冷笑,“那就让他们看看,是跟朝廷合作好,还是跟汪汝谦下场好。另外,传本官话:凡配合市舶司的商贾,朝廷可提供低息贷款,助其扩大经营;若暗中抗拒,永昌票号就是前例!”
当日下午,松江首富徐阶亲自来访。这位七旬老者拄着拐杖,态度恭谨:“李大人,老朽代表松江商贾,愿全力配合市舶司。只是……有一事相求。”
“徐老请讲。”
“朝廷可否准许商贾子弟入理工学院就读?”徐阶道,“商贾虽富,却总被士林轻视。若能学得格物、算学实技,将来或可如薄珏大人般,以技艺报国。”
李信眼睛一亮。这正是皇上想要的效果——打破士农工商的界限,让各行各业人才都能为国所用。
“本官可奏请皇上。但入学需经考试,择优录取,不得徇私。”
“这是自然!”徐阶激动道,“老朽愿捐银五万两,助理工学院兴建校舍!”
消息传开,嘉兴、湖州、苏州等地商贾纷纷效仿,三日间捐银达三十万两。李信将其中二十万两立即解送京师,剩余留作江南新政推行经费。
正月初十,登州外海。
“开拓号”与“奋进号”并排航行,身后是三十余艘大小战船组成的舰队。孙国桢站在“开拓号”舰桥上,望着北方海面。根据朝鲜情报,建州已在鸭绿江口集结船只百余艘,随时可能渡江。
“军门,前方发现可疑船只!”瞭望手高喊。
孙国桢举起千里镜,只见海平线上出现三个黑点,船型狭长,帆式奇特。
“是荷兰快船!”薄珏在“奋进号”上同时发现,“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舰加速逼近,那三艘船见势不妙,转向欲逃。但蒸汽舰速度更快,一刻钟后便追至射程内。
“发旗语:停船受检,违者开炮!”孙国桢下令。
荷兰船升起白旗,缓缓停下。孙国桢派小艇登船检查,带回来一个红发碧眼的荷兰船长和几个水手。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孙国桢通过通译问。
荷兰船长操着生硬的汉语:“我们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船,从巴达维亚来,想去朝鲜贸易。不知道这里是明国海域,请将军原谅。”
“商船?”孙国桢冷笑,“船上为何有十二门火炮?还有这么多火药?”
“防……防海盗。”
薄珏检查了船上的货物,除了一些南洋香料、象牙,还有几十箱火枪、弹药,以及——建造战船的图纸。
“军门,他们是来给建州送军火的!”薄珏低声禀报。
孙国桢眼中寒光一闪:“全部扣押!人犯押送登州审讯,船只货物充公!”
处理完荷兰船,舰队继续北上。薄珏在“奋进号”舱内研究缴获的图纸,越看越心惊。这些图纸详细描绘了荷兰最新式战舰的结构,包括水密隔舱设计、帆装布局、炮位安排,许多地方比大明现有战舰先进。
“泰西船艺,果然有独到之处。”他喃喃道,立即开始抄录关键部分,准备送西山科学院研究。
正月十二,辽东,辽阳城。
孙传庭接到登州水师截获荷兰军火船的消息,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他立即召集众将,部署渡河作战。
“诸位,建州主力已东移,北岸四万兵多为老弱,正是我军出击良机。”他指着沙盘,“本督意,分三路渡河:中路两万,由本督亲率,直扑阿敏大营;左路一万五千,沿辽河向东,切断建州退路;右路一万五千,向西警戒,防沈阳援军。”
“何时出击?”
“三日后,正月十五,月圆之夜。”孙传庭道,“那时建州防备最松。记住,此战不求全歼,只求击溃,迫皇太极回师。待其回援途中,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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