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五千石,火药三百桶。
“烧毁粮仓,炸毁火药库,带走能带走的,立即撤退!”李自成下令。
他们必须在建州援军赶到前撤离。但当明军撤出城池时,西面烟尘大起——建州骑兵来了。
“列阵!准备迎敌!”李自成横刀立马。
两千对三千,且刚经历攻城战,体力消耗巨大。这一仗,凶险异常。
但李自成眼中没有畏惧。他想起朱由检在圣旨里写的话:“朕知卿等艰辛,然国事如此,唯有向前。”
“弟兄们!”他高喊,“身后是鸭绿江,退无可退!身前是建州鞑子,唯有死战!你们是想被赶下江喂鱼,还是想杀出一条血路,回平壤领赏?”
“杀!杀!杀!”士兵们怒吼。
战斗在晨曦中爆发。李自成部虽疲惫,但士气高昂。他们结成圆阵,长枪在外,弓箭在内,骑兵在两翼游弋。建州骑兵三次冲锋,都被击退。
但明军伤亡也在增加。箭矢耗尽,就开始用刀砍;刀砍卷了,就用拳头、用牙齿。这是一场惨烈的消耗战。
就在明军阵线即将崩溃时,南面忽然响起号角。一面“明”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是孙元化率平壤守军来援!
“援军到了!杀!”李自成精神大振,率军反冲。
前后夹击之下,建州骑兵溃败。这一仗,毙敌一千二百,明军伤亡八百,但保住了主力。
战后,李自成清点人数,能站着的只剩一千一百人。他左臂中了一箭,自己拔出来,草草包扎。
“将军,咱们回平壤吗?”王二问。
李自成望向北方:“不,继续向北。皇太极以为咱们打了胜仗就会退,朕偏要再往前捅一刀!”
五月初七,京师,文华殿。
朝会的气氛异常凝重。都察院左都御史高攀龙出列,手持奏本,声音洪亮:“陛下,臣闻江南股市一案,牵连官员二十余人,商户三十余家。锦衣卫抓捕之时,未依程序,未出示证据,以致江南人心惶惶。臣请陛下,命三法司重审此案,以安人心!”
话音刚落,数名御史、给事中纷纷出列附议。
朱由检端坐龙椅,神色平静:“高卿可知,这些被抓之人,所犯何罪?”
“臣只知锦衣卫以‘通敌卖国’为名抓人,但未见确凿证据。”
“那朕就让你看看证据。”朱由检示意王承恩。
王承恩捧上一摞卷宗,分发给众臣。卷宗里,有周奎与建州往来的密信,有收购江南造船股份的契约,有拖延水师战船维修的计划书……铁证如山。
高攀龙看完,脸色发白:“这……这些逆贼!”
“所以,锦衣卫抓捕,有何不妥?”朱由检问。
“可是……抓捕未依程序……”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朱由检打断他,“若依常规程序,等三法司核批,这些逆贼早已销毁证据,逃之夭夭。高卿,你是要程序,还是要江山?”
高攀龙跪地:“臣……臣失言。”
朱由检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朕知道,朝中有些人对新政不满,对朕重用锦衣卫不满。但朕告诉你们:这江山是朱家的江山,也是天下人的江山!凡有危害江山者,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何背景,朕必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但朕也非滥杀之人。江南一案,主犯斩首,从犯流放,家人不予株连。涉案商户,若愿戴罪立功,配合新政,可免死罪。至于股市——”他看向户部尚书海文渊,“海卿,你说说善后之策。”
海文渊出列:“回陛下,江南造船已国有化,朝廷正按市价回购股票。证券交易所运行如常,昨日成交额再创新高。另外,‘平准基金’已设立,可防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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