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按皇上定下的比例分配。但有一条:用工必须优先招募本地百姓,工钱不得低于关内水平。”
工曹主事应诺。
会议持续了两个时辰。散会后,李自成留下薄珏和几位心腹。
“薄尚书,蒸汽船海战大捷,皇上必定加速海军建设。辽东这边,你有什么建议?”
薄珏沉吟:“王爷,辽东有旅顺、大连、营口等天然良港,且背靠鞍山铁矿、抚顺煤矿。若在此设立造船厂,可就地取材,事半功倍。”
“好主意!”李自成眼睛一亮,“此事由你统筹,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还有一事。”薄珏压低声音,“臣在沈阳秘库中发现的海图显示,建州曾与日本、朝鲜有秘密贸易。其中一张图上,标注了‘虾夷地’(北海道)的银矿位置。”
李自成心中一震。银矿!大明缺银,若能……
“此事机密,暂不要外传。”他沉声道,“待辽东稳定,再作计较。”
八月二十八,京师。
实学恩科的考场已布置完毕。贡院内外,三千名考生正排队入场。他们中有年轻的士子,有中年的胥吏,甚至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秀才——都是被新政吸引,想搏个前程。
朱由检亲临贡院,登上明远楼。看着楼下黑压压的考生,他心中感慨。五年前,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场考试?不考八股,不考经义,只考实务。
“皇上驾到——”王承恩高唱。
考生齐刷刷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朱由检声音清朗,“诸位考生,今日你们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学以致用,报效国家。朕希望你们记住:实学不是空谈,是经世致用;新政不是标新立异,是强国富民。”
他顿了顿:“此次恩科,取士三百。录取者,将赴各地任职,推行新政。你们肩上担的,是大明的未来。望诸位勉之!”
“谢陛下隆恩!”考生再拜。
考试开始。考场内只闻纸笔沙沙声。第一场算术科,考的是田亩测量、赋税计算、工程预算——全是实务。
第二场格物科,第三题“设计逆风行船之器”,果然难倒不少人。但也有考生思路清奇:有人设计帆形,有人设计桨轮,甚至有人画出了类似明轮的装置——虽然粗糙,但已有雏形。
朱由检在考场巡视,看到这些设计,心中欣慰。民间的智慧,不容小觑。
九月初一,考试结束。阅卷工作立即展开。
而此刻的南京,却暗流汹涌。
英国公府密室,张维贤看着手中的圣旨,脸色阴沉。
“随驾巡幸辽东……皇上这是要将咱们连根拔起啊。”成国公朱纯臣叹道。
“不能去。”定国公徐允祯道,“去了辽东,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可抗旨不遵,就是谋逆。”张维贤缓缓道,“皇上正愁没有借口收拾咱们。”
“那怎么办?”
张维贤沉默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破釜沉舟。”
九月初三,夜。
南京守备太监赵德秘密出城,乘小船沿江而下,往镇江方向去了。那里,有他经营多年的私人卫队,还有一批从澳门走私来的火器。
他不知道的是,江面芦苇丛中,几双眼睛正盯着他。
“鱼儿出洞了。”内卫司千户低声道,“发信号,通知骆指挥使。”
一只信鸽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北方,辽东。
李自成收到了京师密信。看完后,他烧掉信纸,对赵率教道:“南京那边,可能要出事。皇上命咱们做好准备,一旦有变,即刻南下。”
“王爷,辽东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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