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露声色道;
“若硬要说,自己或许……大概……能算半个查案的好手?”
陈墨川斟酌着答道,既不自谦过头,也不把话说满。
陆长风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衡量他话语中的水分。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
“眼下有一桩悬案,棘手得很。”
“若是你能在限期内查个明白,便是立下大功一件。”
“有了这份功劳抵过,自然也就不用给任何人交代,可以继续稳稳当当地坐在你的千户位置上。”
“届时,就算有人不服,也断不敢再明着说半个‘不’字。”
陈墨川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原本按他的预计即便有中郎将死保,恐怕也得暂时从千户的位子上退下来,避避风头。
毕竟当街斩杀同僚的罪名实在不好听。
没想到峰回路转,陆长风不仅力保,竟还有办法让他不必降职?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大人请讲!”
“是何案子?”
“卑职愿竭尽全力,以报大人保全之恩!”
陈墨川连忙表态,声音都透着一股子热切。
查案,他可是一把好手,再加上强横神念什么案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了,这案子很是复杂!”
“多少人都无疾而终!”
“今日你先回府上,明日过来领卷宗,在仔细研判...”
陈墨川拱手一礼道;
“卑职领命!”
“定不负大人所托!”
陆长风看着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他淡淡道:
“好!”
“老子就给你这个机会!”
“只不过这案子,老子只给你七天,若是查不明白!”
“那就别怪老子公事公办,该降职降职,该问罪问罪!”
“滚吧...”
陈墨川退出值房,外面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如今陈墨川的凶名可是传遍北金吾卫....
陈墨川细细思量,七天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足够他施展拳脚了。
只要能破了这桩众人束手无策的悬案,不仅眼前危机可解,更能在这金吾卫中真正站稳脚跟!
让所有人闭上嘴巴!
再说凶名已露,以后谁敢不听他号令?
一场风波,似乎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新的挑战,已然悄然而至。
...........
念及至此陈墨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刚到家便觉身上黏腻不适。
许是杀人出了一身透汗,便想起去浴池涤净一身疲乏。
侯府浴池建在独立院落,引有温泉水脉,寒冬时节亦是热气蒸腾,白雾氤氲如仙境。
他刚至月洞门前,一名值守的婢女便迎上前,神色有些迟疑:
“少爷,夫人……夫人方才似是进去了。”
“无妨。”
陈墨川不以为意,应了一声,径直推门而入。
池内果然暖雾弥漫,视线朦胧。
但见一曼妙身影背对着门,浸在乳白色的池水之中,乌黑长发如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如玉的脊背上,那背脊线条流畅优美。
肩头圆润,腰肢纤细,没入水中的弧线引人无限遐思。
池水被调成了牛乳般的颜色,芬芳暗浮。
陈墨川心下莞尔,没想到柳如酥倒会享受。
他一时起了玩心,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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