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形成残酷对比。他总觉得这幅画似乎有些……过于“新”了,与书房内其他陈设的古旧感略有出入,而且悬挂的位置也略显突兀,正对着书房门口,仿佛时刻在审视着每一个进入者。
“贤弟,怎么了?这画像有何不妥?”木靖见张绥之盯着画像出神,不禁问道。
张绥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异样感:“没什么,只是觉得老爷子画中威严,与现实……唉。”他叹了口气,掩饰道,“许是我想多了。”
勘查无果,四人心情沉重地退出书房。张绥之对木靖三人道:“木大哥,叶捕头,赵捕头,你们先商议一下下一步询问的细节。我去看看家姐,她昨日受惊,我有些放心不下。”
木靖点头:“也好,雨疏妹妹需要安抚。我们在此等你。”
张绥之来到姐姐张雨疏暂住的客房门前,轻轻叩响门扉。
“谁?”门内传来张雨疏略显疲惫但依旧温婉的声音。
“姐,是我,绥之。”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张雨疏见是弟弟,侧身让他进来。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昨夜未能安眠。
“姐,你脸色不好,可要再休息会儿?”张绥之关切道。
张雨疏摇摇头,压低声音:“外面情形如何?可有什么进展?”
张绥之凑近姐姐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急速耳语了几句。张雨疏先是面露惊愕,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她仔细听着,不时微微点头。
“……我明白了。”待张绥之说完,张雨疏轻声道,“此事交给我,我会留意的。你自己务必小心。”
“姐,你也是。”张绥之郑重道,“若无必要,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姐弟二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张绥之这才告辞离开。他刚回到书房附近,就见叶乘风快步迎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
“张公子,木大人!有发现!”叶乘风低声道,“方才赵虎带人再次搜查各人房间,重点查看了李氏夫人收藏的那些花瓶!在一个插着干梅枝的钧窑天青釉花瓶里,发现了这个!”他摊开手掌,掌心是几颗龙眼大小、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珍珠,还有一枚镶嵌着硕大蓝宝石的金戒指!
“这是……老爷子的东西!”木靖一眼认出,“那戒指是老爷子常戴的!珠宝果然被藏在花瓶里!”
四人精神大振,立刻让人将李氏请到偏厅。李氏到来时,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当叶乘风将那些珍珠和戒指放在她面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李夫人,这些物件,你作何解释?”木靖沉声问道,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李氏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桌子才站稳,她声音发颤:“这……这怎么可能在我房里?我……我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栽赃?”赵虎哼了一声,“花瓶是你心爱之物,日夜擦拭,旁人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赃物放进去?”
李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激动:“诸位大人!请动脑筋想一想!若真是我杀了老爷,偷了珠宝,我会蠢到把东西藏在自己房间、还是你们衙役必定会搜查的花瓶里吗?我若是凶手,早就想办法将财物转移出庄园,或者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埋起来了!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将东西放进去,好嫁祸于我啊!”
张绥之心中一动,李氏这番话,确实点出了一个关键的逻辑漏洞。一个精心策划了密室、假惨叫、伪造现场的凶手,会在藏匿赃物这等关键环节上如此粗心大意吗?这不合常理。除非……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杀人夺财,还要借刀杀人,除掉某个特定的目标?李氏作为继室,又即将分得遗产,确实是很好的嫁祸对象。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名木府卫士引着三位须发皆白、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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