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阴沉着脸。
麦德龙皱了皱眉：“非法改装？机娘没有这种类型的非法改装，不能什么都往非法改装上靠啊。
苏辰那台余烬就算改装得再离谱，也不可能给机娘装上‘反隐身雷达’吧？
非法改装是不可能对祖安卡文明的特殊技产生侦测效果的，这不符合逻辑！”
“我不是说改装机娘。”助理顿了顿，“我是说——改装的驾驶员。”
麦德龙愣住。
助理瞥了麦德龙一眼，继续道：“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一个世纪前的佛伦堡事件。
当时有个车队给自己的车手植入了超感脑机，所有车手都拥有了超人的反应能力。
他们只训练了一周脑机的使用，就拥有了至少A级车手以上的实力。
那届比赛他们横扫了所有对手，直到赛后那些车手集体流鼻血，强迫做全身体检才查出来。”
“你的意思是……苏辰也植入了脑机？”麦德龙眉头越皱越紧，“那和他能判断狂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脑机提升的是反应速度，又不是反隐能力。”
“科技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助理摊了摊手，“一个世纪前的脑机只能做信息加速处理，现在的脑机拥有更强大的功能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脑机可以接入感知系统，甚至通过星能波动逆向构建出周围环境的感知图谱……那苏辰看到狂鲨就说得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苏辰才多大年纪？也就比露琪亚大几岁。
他拥有那么强的技术，不值得怀疑吗？
以前我确实没往改造人那个方向想，但是今天他能看到狂鲨，就非常可疑了。
细思极恐啊，BOSS。”
麦德龙沉默了。
他摸着下巴，把助理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辰这一路走来，确实有点“非人哉”的味道。
那一炮轰飞火罗刹的时机，龙卷风中稳如泰山的控车，露琪亚潜行状态下那几次近乎预知般的防守反击……
每一项单拎出来都可以用“天才”来解释。
可全部堆在同一个人身上，就难免让人起疑了。
而且脑机这东西确实存在过。
佛伦堡事件之后，国际赛车协会全面禁止了任何形式的神经增强植入体，检测方案也逐年完善。
可随着时间推移，大家对脑机的警惕逐渐松懈，近二十年的赛前体检中已经取消脑机专项检测。
因为脑机植入会严重影响驾驶员的寿命，很少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至于兴奋剂这种东西……对于机娘竞技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来说，兴奋剂根本算不上作弊。
它能提升的只有体力和专注度，对驾驶技术本身的加成微乎其微。
“你说的……有点道理。”麦德龙深吸一口气，沉吟道，“苏辰的表现确实逆天。
排除所有可能，最不可能的反而可能是最终答案。
他真有可能装了脑机，不然能看到狂鲨这点，怎么都解释不了！”
他抬头看向大屏幕。
此刻的露琪亚和狂鲨已经被余烬远远甩在身后。
麦德龙攥了攥拳头，目光沉了下来。
“赛后，我要亲自申请对苏辰进行脑机检测！”他低声喃喃，“如果是真的……那他这场比赛的成绩，全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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