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再起。”
“那你去找小约翰·戈蒂啊。”
“我会的!”
双方没有剑拔弩张,但言语中,却充满了讽刺、挖苦、警惕之意。
“小子,想清楚了,别再惹事。
否则下次有人再来警局举报你,我可不会客气。”
徐胜杰阴沉着脸,没有回应。
他坐上了张平安的车,前往运河街阿土伯的住所。
“别在意那个死条子的话,华埠自有华埠生存的方式,他那一套在这边没有用。”
“我才不在意他说什么,我在想阿土伯的事情。”
“他是自然死亡,心脏病突发,走的很干脆。”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是自然死亡,我只是……我只是在想一些和他的往事。”
张平安没再说什么,认真开车。
两人在运河街一幢唐楼前停下来。
这幢唐楼有够老旧,据说有六十年的历史。
好像是第一代移民因为‘排华法案’的关系,从西部迁徙到此地,随后在勿街生根发芽,然后慢慢的发展成了如今的唐人街。这幢唐楼,就是那个时期建造的。
听说已经被纳入开发了,也许再过几年,这里就会有一幢摩天大楼,拔地而起。
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华人。
阿土伯就住在地下室里,房租便宜嘛……
社区委员会还是挺人性化的。
一般人租住这里,房租要一两百美元。
阿土伯住的地下室,可比周文琼住的地下室面积大,房租只有五十美元,低到家了。
当然,也只是阿土伯有这种待遇。
其他人……估摸着得二百左右,毕竟这里离地铁站口很近。
屋子里很杂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徐胜杰和张平安很快帮忙摆好了灵堂,张平安带着几个赶来的小弟在外面忙碌,而徐胜杰则开始收拾阿土伯的遗物。衣服、鞋袜,还有很多书,以及一箱子日记。
在里屋的一个柜子里,有很多没有寄出的信。
有寄往国内的,也有寄往纽约之外城市的……而且寄信者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其中有几个人的名字,徐胜杰还挺眼熟,好像是曾经混迹华埠的混混。
有的,已经死了!
“这么多信?”
张平安进来时,徐胜杰正在翻看那些信件。
“阿土伯怎么不寄出去啊。”
张平安笑道:“你看看里面,那些要寄回中国的信,邮费要多少钱?
阿土伯写一封信才多少钱啊,怎么可能亏钱?我挺吉米叔说过,这老头挺坏的。”
“喂,留点口德。”
“抱歉抱歉……灵堂已经搭好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你要不要一起走?”
“我?”
徐胜杰想了想,道:“我先不走了,这么晚了,我在这里陪他一下,不然太冷清了。
估摸着天亮之后,治丧委员会的人会过来,到时候我再回去。”
“好,那就辛苦你了!”
徐胜杰笑着点点头,送张平安等人出门。
大门敞开着,灵堂里点着蜡烛。
阿土伯没留下照片,所以只好临时打造了一个灵牌摆放在那里。
徐胜杰烧了点纸,然后在一旁坐下,从箱子里拿起一本日记,颇为随意的翻看起来。
阿土伯算是二代移民吧。
他父母是在排华法案之后,从旧金山来的纽约。
也是经历了唐人街的兴衰,见证了唐人街的发展。
阿土伯二一年出生,今年94年,那就是7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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