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冲出井口,落在空地中央。
那是一个穿着血浸般暗红长裙的女人,身形在虚实之间变幻,裙摆滴落着粘稠的黑液。
长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谭吉吉身上。
它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被破旧褓包裹的「东西」,那「东西」不时蠕动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整个山顶,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邪气滔天,阴寒刺骨。
空地中央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窟。
谭吉吉面对这恐怖景象,却丝毫不乱,反而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兀那邪祟!你本含冤而死,情有可原,然柳家以邪法控你神魂,炼你为煞,更以无辜婴孩与村民为祭,罪孽滔天!」
「今日本使者以《刑律正本》之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柳家在此布阵主事之人与核心契约物」所在!」
「我可酌情考虑,以刑赎」之法为你减轻罪业,或有一线超脱之机!」
他声音洪亮,义正辞严,手持一枚刻着「刑」字的黑色令牌。
令牌上幽光闪烁,隐隐与周围「禁断七绝阵」呼应,气势十足。
那红衣煞鬼缓缓抬起头,长发缝隙中,那只惨白的眼睛盯着谭吉吉。
然後————它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极度怨毒的笑容。
下一秒。
咻—!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似是它的一缕头发,又像是裙摆的延伸,化作一道毒鞭,撕裂空气,直抽谭吉吉面门!
谭吉吉显然早有准备,口中疾喝:「御!」
手中黑色令牌光芒大盛,在身前形成一面巴掌大小的幽光盾牌。
啪!!!
一声比玻璃碎裂还要清脆的响声。
幽光盾牌应声而碎!
那道暗红残影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谭吉吉仓促抬起的左臂上。
谭吉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两三丈,像个破麻袋一样砸在枯叶堆里。
左臂衣袖炸裂,露出的皮肉瞬间翻卷,一片焦黑,还滋滋地冒着黑烟。
陆远三人:「???」
这??
「啊!」
这红衣邪祟这麽强啊??
一个照面就给谭吉吉给抡飞出去了??
陆远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这红衣邪祟头顶的红色危险提示字。
【危险级别:★★】
奇怪————
没有变强啊————
在陆远一脸问号时,谭吉吉疼得龇牙咧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脸上的从容自信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难以置信:「不可能!刑」字令的「御罪光」专克怨力冲击,怎麽会————」
话音未落,那红衣邪祟的身影,一闪。
它抱着怀里的东西,就这麽凭空出现在了谭吉吉面前不足一丈处!
嗯————
快到极致!
谭吉吉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地从皮囊里抓出一把黑沙撒了出去!
陆远赶紧低头,在本子上写:用镇魂砂————
刚写下一个「用」字,就见那黑沙还没近身,就被煞鬼周身的阴气吹散了。
谭吉吉又慌忙丢出一枚骨符!
陆远赶紧改写:用破煞符——
「破」字的一横刚写完,骨符就被煞鬼一巴掌拍成了粉末!
谭吉吉最後扯出一面小铜镜照过去!
陆远嘟囔着,再次低头:用照妖————
咔嚓!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