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子宝贝————
别说宝光了,上面连灵气都快被灰尘盖没了!
陆远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老头子这不是在传家底。
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免费的苦力。
一个专门帮他重新「开光」和「温养」这些老古董的苦力!
东西名义上是给了陆远没错。
可————
哪天老头子说要用,陆远还能不给?
娘的!
感觉被这老狐狸算计了!
今儿个一天,陆远都把自己关在房里,倒腾那两箱子落了灰的「宝贝」。
他一边用软布小心擦拭着法器上的陈年灰尘,一边对照着那本快散架的破书O
辨认这些玩意的来历和用途。
书上的介绍,写得天花乱坠。
怎麽说呢。
如果这破书上对於这些法器的介绍,没有夸大夸张行为,没有吹牛逼的话。
那————那这些法器还真是挺牛逼的。
陆远甚至感觉要跟系统给的顶格奖励一样了。
那要这麽说的话————
没想到自己这师门还真怪牛逼的。
师承传下来的法器,赶得上自己系统的顶格法器。
陆远埋头苦干,直到下午五点,窗外的天色彻底沉入墨色。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唱起了空城计。
说起来,这一天下来,陆远就中午让人下了碗面条给自己吃。
眼下还真是有点饿了。
本来寻思着去斋堂找点儿东西吃,但这刚起来一摸兜,陆远突然一愣。
坏了!
咋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随後陆远赶紧套上衣服,快速朝着後院几偏殿走去。
殿门上,一道黄符依旧静静贴着。
这符,拦不住顾清婉,主要是为了防止观里那些师弟们误闯进去。
陆远一把将符籙扯下,推门而入。
吱呀—
门内的景象一如往昔。
一口古朴的黑棺,静置在殿宇中央,散发着无言的威压。
陆远反手关上殿门,刚一转身,心头便是一跳。
一道猩红如血的倩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棺椁之上。
下一个瞬间,顾清婉已然悬停在他面前。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空洞,淡漠,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审视着他。
陆远张了张嘴,想问问她这些天过得如何,头顶那该死的恶咒是否又消散了些许。
按理来说,头顶的恶咒,应该是快消了吧?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顾清婉却先动了。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锐利如玉,笔直地指向陆远的胸口。
冰冷而破碎的音节,从她唇间溢出。
「————受————」
「伤————了?」
陆远一怔,低头看了眼胸前缠着的厚厚绷带,随即抬头,咧开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
「对。」
「他娘的,碰上个老阴比,被从背後捅了刀子。」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本来在前面跟个邪神打得好好的,那孙子从我背後偷袭,攮了我一剑。」
「不过没事,老头子来得及时,伤口都处理好了,养个七八天就活蹦乱跳了。」
顾清婉悬浮在半空,身姿未动,那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却愈发迫人。
死寂了几秒。
她红唇再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深海中捞出。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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