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欢————」
呃————
陆远咧嘴一笑,眼里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喜欢就好。」
「以後我每次下山,都给你捎点儿新鲜玩意儿。」
说完,他转身就朝老头子走去,一把抄起案上的符纸。
「得了,别画了!」
「天都快黑了,赶紧的,包饺子!」
老头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拖得长长的。
「包啥?」
「斋堂都备好了,现成的。」
陆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能一样吗?」
「这过年的饺子,必须得自己包,自己吃,才有那个味儿!」
「关键是,咱还得往里头塞钱呢!」
话音未落,陆远也不管老头子乐意不乐意,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正好,咱们仨一起~包~饺~砸~」
被强行拽走的老头子,一张老脸瞬间黑如锅底。
「妈的!」
「老子真是活得够久了,跟个女鬼一起包饺子过大年————」
「这种活见鬼的事儿也能让我碰上!」
很快,一盆和好的面,一盆剁得细碎喷香的肉馅,被搬进了暖意融融的偏殿O
过年嘛,饺子就得是肉的。
肉,代表「有」,有吃有喝,来年有余。
讲究!
法案被彻底清空,成了三人的专属饺子台。
陆远年轻力壮,负责擀皮儿,手里的擀面杖上下翻飞,发出一连串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顾清婉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捻起一张面皮,灵巧地填上肉馅。
时不时地,会从旁边的小碟里捏起一枚亮闪闪的小银元,悄悄塞进饺子里。
她包的饺子,个个肚儿圆,边儿俏,像一个个小元宝。
而老头子,则美其名曰「监工」。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左手一壶酒,右手一块猪头肉,时不时嘬一口。
再把顾清婉包好的饺子慢悠悠地码到盖垫上,神情那叫一个惬意。
「我说。」
陆远一边飞快地擀着皮,一边斜眼瞅着老头子:「等会儿初一煮饺子,你可得少吃两个带钱的嗷!」
老头子打了个舒坦的酒嗝,眼皮一撩。
「为啥?」
陆远当即瞪眼,嗓门都高了八度。
「废话!」
「你都多大岁数了,又不出去挣钱。」
「这过年饺子里吃着钱,那不就代表明年净是花钱的地儿了?」
「生病得花钱,喝酒得花钱,干啥都得花钱!」
他越说越来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清婉。
「这钱啊,就得留着我俩吃!」
「我俩年轻,吃着钱多,那就代表明年要赚大钱!」
老头子打了个酒嗝,指着那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包饺子,很是可爱的顾清婉道:「她好像一百多岁。」
「我过了年还不到六十五。」
陆远:「..
三人正包得热火朝天,殿外,一道洪亮的唱喏声猛地穿透了门窗,炸响在静谧的後院。
「鹤巡天尊到!!!"
屋内的陆远和老头子动作同时一僵,满脸都是问号。
谁?
他怎麽来了?
这不应该啊!
关外的罗天大醮,不就是今天开幕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错愕。
来不及多想,他们立刻放下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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