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济舟是不能让自己闺女去给陆远当小的。
特别是,自己这闺女要是没那心思,倒还好。
那就当认识个朋友,也真是挺好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
偏偏自己那闺女,也已经有了这个心思!
甚至在知道陆远已经成婚後,还有那个心思!!
这能行嘛?!
这肯定不行!
武清观的大小姐,怎麽能给人去当小的?!
传出去那简直是笑话!!
所以,无论如何,沈济舟一定不能再让自己闺女跟陆远见面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断了两人再接触的可能。
此时,陆远又拱手无比认真道:
「我今日拿这东西来,也真是想要报答书澜姐。」
「不光是因为这趟养煞地书澜姐帮我,并且拿了武清观很多法器消耗。」
「更多的还有之前的事情,书澜姐那日是救了我家媳妇的命!」
「所以,我才拿如此贵重的东西来报答,绝无其他意思!」
话说到这份上,沈济舟心中也忍不住叹息。
说到底,这事真怪不得陆远。
是他自己的女儿陷进去了。
「小友,你不欠我们武清观什麽。」
沈济舟的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这一切的源头,是我观中之人不争气。」
「书澜做的,是为师门赎罪,你无需挂怀。」
「养煞地之事结束,你与我武清观之间已然两清,不谈什麽亏欠!」
而陆远也不多解释,也不多说话,而是打开剑匣,低头叹气道:
「既如此,那这剑我便拿回去了。」
此时沈济舟点了点头,随後又万般不舍地看了下自己手中还紧握着的玄元斩邪律令。
万般不舍。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准备将手中的神物,放回那个即将永远合上的剑匣。
就在这时。
陆远突然从剑匣的夹层中,抽出了一卷泛黄的绢帛。
他擡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纯粹的,对学术探讨的热情。
「师伯。」
陆远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本正经。
「这便是那上半阙敕令。」
「我看您,好像对这种需要敕令催动的古法器,很感兴趣。」
「要不……您现在就用敕令催动一下,试一试?」
沈济舟:「诶??」
不是………
你小子!
此时的陆远那叫一个真诚,望向沈济舟认真道:
「这又没什麽的吧。」
「师伯既然对这个感兴趣,那便试试用敕令催动一下呗。」
「我反正也没事儿,也耽误不了时间。」
「还是说,师伯,你有事儿要忙?」
「您要接下来有事儿要忙的话,那就算了。」
此时的沈济舟瞪着眼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手中的玄元斩邪律令……
呃……
是……是啊……
自己就试试,这……这没什麽的啊!
这能有什麽啊!!
也就两三分钟,让自己体验下那个滋味儿而已!
也不会给陆远弄坏,也不是不还给陆远了!
对对对对!!
这无关於收不收礼,无关於他陆远的图谋,这只是一个求道者对未知大道的纯粹探寻!
对!
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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