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从怀里掏出各种瓶瓶罐罐。
金疮药,止血散,续骨膏,一样一样地摆在地上。
武清观的众人此时也都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开始给沈济舟处理伤口。
沈济舟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和心疼。
「哭啥哩……」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爹还没死呢。」
沈书澜擡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嗔道:
「你还说!」
「你都这样了!」
沈济舟咧嘴,似乎想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再说话,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的陆远。
此刻,鹤巡天尊已为陆远包紮完毕。
陆远的脸色,依旧惨白如纸,但眼神终於恢复了一丝清明。
鹤巡渡入的真熙和那枚续命丹,总算吊住了他这条命。
陆远的目光,同样投向了沈济舟。
两道视线,在狼藉的废墟之上,再次碰撞。
沉默。
空气中,还残留着厮杀的血腥与毁灭的气息。
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後,两人之间倒是并没有剑拔弩张。
仿佛刚才生死对战的不是这两人。
最终,是沈济舟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嘶哑。
「好小………」
「老子差点……真让你给弄死.…」
陆远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回敬道:
「我可没想弄死你。」
「是你自己非要站着不走,拿命硬接。」
这话不假。
陆远从没动过杀心。
他算计过无数种结局,最好的那种,是沈济舟在最後关头知难而退,抽身认输。
毕竟这只是个「问天挑战」,他直接抽身离开,不过就是输了这次挑战而已。
根本没必要拿着自己的命来拚。
实在是这老头太硬了。
骨头硬,人也硬。
最後就硬是不走,并且也硬抗了下来。
一时间,陆远竟是有些後怕。
这老东西可真是的……
刚才那种情况走就是了,非要硬顶。
还好最後这老东西没出事……
倘若是出事了,自己以後跟沈书澜不就直接成仇人了。
沈济舟咧嘴一笑,又是一阵眦牙咧嘴的抽气。
他瞪着陆远,没好气地骂道:
「你小子那一枪,忒他娘的赖皮了!」
「哪家道门斗法,从裤裆里掏出一把马牌撸子的!」
而对於这事儿,陆远丝毫不觉得羞愧,也没觉得这有什麽问题,只是挑眉道:
「怎麽就赖皮了?」
「要说赖,那也是你先赖的,明明说好的是单手,最後换成双手。」
「至於我用枪这件事……」
「咋了,「问天挑战」的规则里,有不许用枪这一说法?」
陆远的话,沈济舟自然说不出来什麽毛病。
单手换双手,是他沈济舟先做的。
至於说,「问天挑战」规则里面有没有不许用枪这一说法……
那自然是没有的。
天尊大典的规矩是几百年前定的,那时候别说马牌撸子,连火铳都是稀罕玩意儿。
谁会把这个写进规矩里?
而这几百年间也没几个人真的来「问天挑战」。
规则这块儿自然是一直沿用最早之前的。
真要是拿着规则说事儿,那也真是一点儿理都挑不出来!
对於陆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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