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面邪神,应该是还挺厉害的,得小心谨慎,不可粗心大意。
陆远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黑镜罗盘。
罗盘的指针还在微微晃动,指着东北方向。
那是黑水潭的方向,也是纸人所在的方向。
陆远把罗盘托在掌心,又摸出那七枚七星钱。
七枚铜钱,用红绳穿着,本来是用来锁魂的。
但还有另一个用法!
他把七星钱缠在罗盘上,红绳绕了三圈,铜钱正好卡在罗盘边缘的七个方位上。
然後他咬破左手中指,把血滴在罗盘中心的黑镜上。
血滴进去,瞬间被黑镜吸收。
镜面亮了一下。
陆远双手捧着罗盘,闭上眼睛,开始念咒:
「天清地灵,七星引路。」
「精血为引,罗盘为目。」
「千障万阻,破之开路。」
「吾奉太上老君敕!」
念完,他猛地睁开眼。
罗盘上的黑镜,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清楚的画面,是模模糊糊的、像水波纹一样的影子。
但陆远看得懂,那是他走过的路,是山林的轮廓,是月光照下来的方向。
最重要的是,黑镜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是纸人的位置。
罗盘用精血为引,强行破开了一部分「邪气」的封锁,给他指了一条路。
陆远捧着罗盘,跟着光点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一棵老槐树。
那树很大,几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枝叶茂密得像一把巨大的伞。
月光照在树上,投下一大片浓黑的阴影。
陆远停下脚步,擡头往上看。
树枝上,蹲着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纸人。
一动不动的,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看到那一动不动的纸人,陆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纸人在这儿,那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虎兔兔也在这儿!
准确来说,应该是在这周围。
因为顾及到虎兔兔身後跟着的那些个「神明」,纸人并不会跟着很近。
但距离也不会太远。
陆远看了看四周。
没有异常。
没有黑雾,没有动静,什麽也没有。
【斩妖除魔】的危险标识也并没有提醒。
陆远从包袱里摸出那张「雷祖令」,挂在腰带上。
然後他走到老槐树下,擡头看着树枝上的纸人。
「下来。」
他轻声说。
纸人晃了晃,像是听懂了。
但却根本动不了。
像是被什麽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看到这一幕,陆远皱了皱眉。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口中速念一段口诀,随後便往树上一扔。
符纸飞到半空,「呼」地一下燃起来。
火光照亮了整棵树。
树枝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细丝一样的东西,缠在纸人身上。
那细丝是黑色的,和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陆远脸色一沉。
这是「缚灵丝」。
邪神用自身气息凝成的丝线,专门用来困住灵体类的东西。
纸人虽然不是灵体,但它们身上有陆远的精血,有陆远的真悉,也算半个灵物。
难怪飞不起来。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厌胜匕。
匕身漆黑,但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