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您平时对付的那些游魂野鬼能比的。」
「这次他们费尽心机,故意露出破绽,引您师父入彀,摆明了就是设好了套。」
「等著您这样的救兵」往里钻!」
虎胡滸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怕被山林中的什么存在听了去:「您觉得您是二星天师,年轻有为,手段厉害,这没错。」
「可柳家那些人,玩的是人心,是魂魄,是无数代人积累下来的、最阴毒最防不胜防的诡计和邪术!」
「您一个人,两眼一抹黑地闯进去,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陆远看著虎胡滸,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家土屋里磨磨蹭蹭、满脸绝望的男人,此刻眼神坚定,话语清晰。
甚至带著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陆远知道,虎胡滸说的没错。
此去柳家,绝非寻常斗法。
他对柳家的了解近乎於零,而老头子陷落其中,本身就说明对方布置的凶险远超想像。
只不过————
陆远跟旁人可不一样。
陆远不怕!
陆远的手指,隔著粗布衣裳,轻轻触碰著怀中那枚温润冰凉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並不复杂,入手微凉,却仿佛蕴含著某种镇压心神的奇异力量。
只是简单地触摸著它,之前因虎胡滸描述柳家凶险而泛起的一丝凝重,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薄雾。
瞬间消散无踪!
陆远怕什么?
柳家是龙潭虎穴?
是经营了不知多少代的鬼蜮魔窟?
里面布满了阴毒诡计和邪祟鬼物?
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而顾清婉,就是那份绝对的力量。
是凌驾於此方世界常理的存在!
是陆远敢以二星天师之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最大依仗,也是最深的底牌。
当然这底牌,陆远不会告诉虎胡滸,也不能告诉。
顾清婉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秘密。
但这份底气,却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变。
他看著眼前满脸决绝、已然抱了必死之心的虎胡滸。
陆远微微昂起头,晨光穿过林叶缝隙,落在他年轻却稜角分明的侧脸上。
那双平日里时而惫懒时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一种近乎炽烈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虎家主,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陆远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在这幽静的山林里清晰地迴荡。
仿佛连周围的风声都为之静了一瞬。
「我陆远,既然敢去,就没打算把自己,更没打算把你,折在那鬼地方。」
虎胡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陆远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预想中,陆远或许会凝重,会犹豫,甚至会因为他的警告而重新权衡。
但绝不该是此刻这种————近乎轻蔑的自信。
「陆道长,您————」
虎胡滸张了张嘴,想提醒陆远不要轻敌。
陆远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千钧重量,砸进虎胡滸的心底:「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那就是带著我找到柳家,找到我师父被陷进去的准確位置。」
「只要你能把我带到地方,指清楚门朝哪儿开,路往哪儿走。」
陆远的手从怀中玉佩上移开,隨意地拍了拍虎胡滸肩上那沉重的搭链。
「那,我保你,能活著回去见你闺女。」
陆远说完,不再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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