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知道。
更何况,这也没什麽不好说的,陆远已经打算好将那两个小鼻嘎接回真龙观。
当即,陆远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虎羊羊跟虎兔兔————」
说起这个,美神便懂了,看了陆远几秒,终於轻轻点了点头:「好。」
「你————自己小心。」
「真炁被封,伤势未愈,莫要逞强。」
美神自然是想跟着陆远,不过眼下这节骨眼,自然还是要先护送老头子回真龙观再说旁的。
「我知道。」
陆远应了一声,然後看向李观棋和付远山。
「你们就先随美神前辈回真龙观等候。」
「观里条件简陋,但还算清静,你们也正好可以处理一下伤势,顺便整理柳家据点的信息。」
「我很快回来。」
陆远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痛,轻轻挪开搭在老头子手腕上的手,又仔细为老头子掖了掖披风。
这才转身,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山风带着凉意吹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续灯虎家的村子,在另一个方向,距离此地不算太远。
以他现在的脚程,哪怕有伤,大半天也能赶到。
陆远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真炁被封带来的滞涩感,一路疾行。
大半天的时间,翻山越岭,当天色再次擦黑时,他终於远远看到了那个坐落在山坳里的,熟悉的小村子。
——
村子还是之前的模样,不大,几十户人家,顺着山脚稀稀拉拉地排过去。
房子是用附近山上的石头垒的,屋顶铺着发黑的茅草和几块压风的油毡。
烟囱大多冷着,还没到做饭的时辰。
鸡在窝里闷着,狗也缩在窝里,一切安静得如同往常。
天边最後一抹余晖即将散尽,给村子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暗金色。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依旧光秃秃地杵在那里。
这村子,和关外任何一个普通的,靠山吃山的小村落一模一样,安静,朴素。
甚至带着一丝与世隔绝的孤寂。
若非陆远知道内情,绝对看不出这里竟然住着「续灯虎家」的人。
陆远没有惊动任何人,绕过村口,沿着小径,熟门熟路地来到虎胡浒的家。
院墙低矮,透过石头缝隙,陆远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院子中央的水井旁,放着两个小木桶,桶沿湿漉漉的,似乎刚用过。
正屋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跳动的油灯光芒。
很快,陆远来到虎胡浒家那扇虚掩的院门外,看着院子里安静扫地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踌躇。
院子里,虎羊羊正背对着他,拿着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破旧大扫帚,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她紮着两个简单的羊角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背影看起来小小的,单薄得让人心疼。
但她的动作却异常沉稳,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冷漠的专注。
仿佛不是在打扫,而是在完成一件既定程序。
听到院门「吱呀」的声响,虎羊羊停下了动作,却没有立刻回头。
她微微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门口。
当看清是陆远时,那双本该属於孩童的,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惊喜,没有好奇。
只有一片与她那稚嫩脸庞格格不入的,沉静到近乎漠然的神色。
以及—————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没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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