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一起落坑。
「成安!」陆远低喝,「把他嘴堵住!」
王成安立刻去扯地上的红纸,刚要上前,铁算盘却猛地一翻身,竟像回光返照一样擡手扣住了王成安的手腕。
他的手冰得吓人,指甲深陷,带着一股死气。
王成安一惊,下意识要挣,却没想到铁算盘竟死死盯着他,喘着气道:「你姓王————你姓王对不对?」
「你也在名册上————你也在————」
王成安脸色骤变,厉声道:「胡说八道!」
铁算盘笑得古怪,眼珠发散,像是真的看见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名一亮,就跑不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陆远听得心头猛地一沉,脚下已直接跨过去,一脚踹开铁算盘的手臂,反手将一张镇魂符拍在他嘴上,冷声道:「你活不到看完了。」
「少在这儿搅局。」
铁算盘喉头一堵,符纸贴上去後竟发出微微「嗤嗤」的灼响。
他奋力挣紮了两下,眼底那点疯劲却越来越重。
陆远知道,不能再留。
这种人到最後,不是帮手,是活口。
活口一旦被邪气牵着,只会把整盘局都拖向深处。
他正要再补一手,耳边忽然听见那邪胎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陆远猛地擡头,只见那东西竟把头微微一偏,目光越过王成安、许二小、宋清禾,直直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陆远只觉自己後背像被什麽冰冷的手指顺着脊梁骨慢慢划了一下。
它在认他。
不是认活人,而是认「能破局的人」。
邪物开眼,最先要找的,不一定是最近的人,而是能挡它、断它、把它逼回去的人。
它盯上陆远了。
陆远眼神没有半分躲闪,反而上前半步,冷冷迎着那双黑眼。
「看够了没有?」
邪胎嘴角极慢地往上扯。
它不像人那样张口说话,可那一瞬,几乎每个人耳边都听见了一句像从井底冒出来的低语:「名————换名————」
周衡忽然脸色一白,手捂住耳朵,喘息道:「它在叫名字!它在叫名字!」
陆远沉声道:「别应!」
可已经晚了半分。
邪胎那句「名」字出来之後,地上那块被挖开的黑木牌竟自己轻轻颤了一下。
最底下一行名字里,有一个被朱砂和盐灰盖住一半的字,猛地亮了起来。
「它要借你的名开门!」
林照玄一声断喝,眼底也露出几分惊色。
陆远眉峰一压。
这就对了。
对方在故意逼他应承,逼他把自己当成局里的人。
只要他心神一乱,哪怕只是承认那一瞬,邪胎就能顺着名字摸上来。
陆远偏偏不接这口。
他手一翻,将眉心那张黄符直接撕下,指尖在符上重重一抹,随後把符猛地按在自己喉前,低喝一声:「名归我,路归路。」
「你借不走。」
符纸一贴,陆远只觉得喉间微微发烫,嗓音都被压沉了两分,却正好斩断了那道往心里钻的名线。
邪胎眼神骤然一沉。
它似乎没想到,陆远会用这种几近自封名气的法子硬断应名。
而这时,许二小已经趁着这短短空隙,把盐线沿着坛脚铺到了黑木牌前。
「陆哥儿,线齐了!」
他喊了一声。
陆远头也不回,只道:「好。」
说完,他一步跨到黑木牌边,擡手抓住周衡先前撬开的那截镇眼钉缝,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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