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令牌通体呈墨青色,表面没有任何纹路雕刻,却有暗沉的光泽在内部流转,像是一道被封住了的星河。
“这便是钥匙。可它只能打开秘境的门,却不能告诉你门在何处。”
白凤圣君将令牌抛向秦景言,秦景言连忙接住,入手冰凉,沉甸甸的,竟有千斤之重。
"前辈的意思是……"秦景言捧着令牌,愣了片刻,"您也不知道秘境在哪里?"
“九霄从未告诉我。”
白凤圣君坦然道。
"他说,知道钥匙在哪里的人,便不该知道门在哪里。知道门在哪里的人,便不该有钥匙。两者合在一处,才是完整的入口。若我被紫霄捉住,搜魂之下最多只能交出钥匙,却交不出秘境的位置,反之亦然。"
"好一个互为犄角。"楚凤尧虚影赞了一声,"九霄前辈纵然修为跌落,心思却半点没退步。这世上能同时从你口中撬出钥匙和位置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秦景言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枚墨青令牌,却什么都感知不到。他抬头问:"那前辈可否告知,九霄前辈有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秘境位置的线索?"
白凤圣君沉默片刻,缓缓道:"他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有鲲之处,无鲲之渊。'第二句——'君临天下时,方见碎星归处。'"
秦景言皱起眉头,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两句话。有鲲之处,无鲲之渊?鲲乃是传说中的巨兽,多在深海大洋出没,可南清盛洲四周海域广袤,哪里才算"有鲲之处"?又哪里算"无鲲之渊"?
至于"君临天下时,方见碎星归处",更是云里雾里。君临天下——是指修为突破某种境界?还是指某处地名?
他看着楚凤尧,楚凤尧也看着他,虚影微微歪了歪头:"别看我,我虽知道一些往事,但九霄前辈藏东西的手法,连我也猜不透。"
白凤圣君收起严肃神色,低声道:"景言小友,这两句话我参悟了无数年,始终无法勘破。如今你既得了传承,又接下钥匙,这两句话的答案便只能由你去寻了。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紫霄帝君的耳目遍布天下,你今夜得了碎星鞭的消息一旦走漏,不论你是否已经找到秘境,都会成为九霄御神宗的头号目标。所以,在你找到秘境之前,今日之事,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秦景言郑重点头:"晚辈明白。"
白凤圣君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抬手一挥,星光涌动间,一枚淡青色的玉简落入秦景言手中。
"这是九霄师兄当年留下的另一件东西,我一直替他保管着。里面是他自创的一式剑诀,名为'星落',威能极大,只可惜他后来再也没能完整施展出来。你若能勘破其中玄妙,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吧。"
秦景言感知到玉简中澎湃的星辰之力,心头一热,郑重收下:"多谢前辈厚赐。"
白凤圣君不再多言,长袖一拂,介子空间如镜面般破碎。星光散去,三人重新回到了无涯圣地的客房之中。窗外月色清冷,万籁俱寂,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白凤圣君站在窗前,背对着秦景言,声音听不出悲喜:"景言小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座该说的都已说完,剩下的路,便看你自己了。"
秦景言站起身来,望着那道月下孑然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他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等了无数年的女子,等来的是故人早已道消的噩耗,等来的是将毕生心血托付给一个陌生少年的重任……她方才说"死了好,死了就不累了",可活着的那个,又何尝轻松过半分?
"前辈……"秦景言轻声道,"若晚辈有朝一日寻到秘境,取出碎星鞭,可否……可否替前辈带一句话去九霄前辈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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