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扑,刀砍矛刺,吸引那些毒涎蜈蚣和血翅蛊虫的注意。
楚冰云则带着主力,呼啦啦地向后撤,脱离了最混乱的区域,暂时脱离了蜈蚣和蛊虫的直接威胁。看着先锋营那边乒乒乓乓打得热闹,楚冰云心里七上八下,这凌尘到底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前面的哨骑突然打马飞奔回来,脸色惊惶:“报!少将军!前面路上有大批流民挡道!哭天抢地的!拦着咱们不让走!”
“流民?” 楚冰云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兵荒马乱的,哪来的大批流民?还正好拦在退路上?
他打马向前几步,登高一看。果然,距离后撤的队伍不足百丈的一条岔路口,黑压压地挤着至少上千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把狭窄的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将军啊!行行好吧!”
“救救我们吧!鞑子屠了我们的村子啊!”
“给口吃的吧!孩子快饿死了啊!”
哭喊声震天动地,凄惨无比。不少士兵看得面露不忍,脚步都慢了下来。
楚冰云心里那根弦却瞬间绷紧了!不对劲!太巧了!刚被凌尘那疯子拦着退下来,前面就有大群流民堵路?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上千流民?还他妈哭得这么整齐?
“全军戒备!弓箭手预备!盾牌顶前!” 楚冰云没有丝毫犹豫,厉声下令!他宁可背个见死不救的骂名,也绝不能让这诡异的流民潮冲乱了本就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军阵!
队伍立刻紧张起来,盾牌手顶到前面,长矛如林,弓箭手张弓搭箭,警惕地盯着那群哭嚎的流民。
流民似乎被吓住了,哭声小了些。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老者,颤巍巍地排众而出,老泪纵横,对着楚冰云的方向就跪下了:“将军!高抬贵手啊!我们不是歹人!我们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后面有鞑子的追兵!我们只想讨条活路啊!”
这老者演得情真意切。在他身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娃儿!我的娃儿啊!你咋了?别吓娘啊!” 只见她怀里那个五六岁大的男孩,紧闭着眼睛,小脸煞白,身体在微微抽搐。
这凄惨的景象,让不少士兵眼眶都红了,握着兵器的手都松了几分。连楚冰云都迟疑了一下,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就在这时,先锋营那边杀得正酣。凌尘混在人群里,看似拿着长矛笨拙地捅着一条冻僵的蜈蚣,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冷冷地扫视着那群流民。当看到那妇人怀里抽搐的孩子时,他冰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楚冰云犹豫要不要让开一条缝隙放流民过去时,异变突生!
那妇人怀里“昏迷”的孩子,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眼白,透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纯粹的邪恶!
“娘。” 孩子发出一个怪异扭曲的音节。
妇人还在哭嚎:“娃儿!你醒了?!太好了!”
然而下一秒,那孩子猛地挣脱了妇人的怀抱!动作快得不像个孩子!他站在地上,对着楚冰云大军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充满恶毒的笑容!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猛地掀开了自己那身破烂的上衣!
只见那孩子瘦骨嶙峋的肚皮上,赫然烙印着一个复杂无比、散发着幽幽黑芒的诡异符印!那符印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蠕动、搏动!
“不好!” 楚冰云和几个眼尖的军官瞬间头皮炸裂!
“拦住他!” 楚冰云嘶声狂吼!弓箭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弓弦!
嗖嗖嗖!几支利箭破空而去!
但已经晚了!
噗嗤!
一声如同烂西瓜爆裂的闷响!那孩子肚皮上的诡异符印,猛地爆开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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