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想着有一天你会来。”
林微言没有接话。她把最后一本书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
“书看完了,”她说,“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家包子店。你自己说的,包子不行。我要验证。”
沈砚舟看着她,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好。但先把午饭吃了。”
“包子不就是午饭?”
“包子是验证,不是午饭。你的胃——”
“是我的重要法益?”林微言接了一句。
沈砚舟愣了一下。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是顾晓曼告诉她的。或者陈叔。反正不是他自己说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真的在她面前用过这个说法。但此刻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他预想的任何场景都要好。
“对。”他说,“你的胃是我的重要法益。”
“那你也是。”林微言拿起外套,走向门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胃也是。所以你不许只喝咖啡不吃饭。我看到你厨房那袋没拆封的吐司了,昨天的还是前天的?过期了吧?”
沈砚舟跟在她身后,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动作。
“微言。”
“嗯?”
“你刚才说‘你也是’。”
林微言系外套扣子的手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她推开大门,走廊的光涌进来,把她的轮廓描成一片亮色。她的声音从前方的光里传过来,很轻,但很清楚。
“法律人讲权利和义务对等,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你的胃受我的保护,我的胃受你的保护。这不是——你的原话?”
她把“重要法益”四个字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引用最高法的判例。但她的耳朵,那对还没褪完红色的耳朵,出卖了她。
沈砚舟没有忍住,笑了。
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不是那种在酒局上对客户的标准微笑,不是对顾晓曼展示的“我没事”的得体微笑,是那种压不住的、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笑意,把眼角的细纹全部挤出来,嘴角的弧度收不回去。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林微言在等电梯的时候,余光扫到他这个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半张脸。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那家包子店的招牌是三鲜的。”沈砚舟按下电梯按钮,“蒸屉是竹制的,老面发酵,应该符合你的标准。”
“我的什么标准?”
“你对所有东西都有标准。纸的纤维含量、浆糊的稀释比例、茶叶的冲泡温度——”他忽然停了一下,“还有谈恋爱。你以前说,两个人在一起,至少要经历一次完整的春夏秋冬,才能确定是爱还是习惯。”
林微言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住户,看到沈砚舟和林微言一起走出来,表情各异。沈砚舟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林微言则径直走向大门口。
外面的阳光很好。
初冬的太阳不像夏天那么毒辣,温温软软地照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绒毯。街上的人不多,路边的银杏树正在落最后的叶子,整条街铺满了金黄。
林微言走在前面,沈砚舟跟在她右侧——永远在右侧,五年前就是这样。因为她习惯走左边的路沿,喜欢用左手摸沿途的墙和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细节,但他记得。
“沈砚舟。”
“在。”
“那五本书的扉页上,你每年都写不一样的内容。”她看着前方的路,没有转头,“如果今年——明年的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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