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他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没问题,就去找老丈人,与对方告别。
临走时,林灶发将一沓钱塞给顾昂,是他这段日子攒下来的,
老俩口在县城有吃有住,并无多少花销,攒下了些钱,
想着儿女女婿都在营地,年轻人花钱的地方多着,
“拿着。去街上置办点东西带回去。多买两床被子,再买几斤白糖和盐,还有火柴、煤油,都备上。”
顾昂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少说有二十几块,都是毛票,攒得皱皱巴巴的。
他心里一暖,把钱又塞回林灶发手里:
“爹,不用。我身上有钱。”
林灶发瞪了他一眼,“光靠你一个人撑着营地不容易,拿着!别磨磨唧唧的!”
“真不用。爹,我现在不缺钱。今天刚谈了一笔生意,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这些钱你留着,给自己买点好烟好酒。”
林灶发还想说什么,顾昂已经退到了门口,冲他摆了摆手:
“爹,我走了。回营地以后,有空了再来看你。”
“哎!你这孩子。”
林灶发追到门口,顾昂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了。
.........
顾昂回到停车的地方,把板车上的麻绳又紧了紧,
确认四个木箱都捆牢了,这才翻身上了车,拽了拽缰绳:
“小花,咱们走吧,回家咯!”
黑花母牛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迈开了步子。
板车的木轮碾过招待所后院的碎石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出了县城,上了通往乡下的土路,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县城的熙攘渐渐远去,路两边的田野黑黢黢的,
顾昂坐在板车前头,一只手搭在缰绳上,回头看了一眼车斗里那四个木箱,
确认四周无人后,顾昂从板车上跳下来,走到车斗旁,一只手搭在其中一个木箱上。
他心念一动,四个箱子眨眼之间就从板车上消失,
拉车的牛小花正埋头往前走,忽然觉得身后的拖拽感一下子消失了。
它愣了一下,先是停住了脚步,然后扭过头来,
一双黑亮亮的牛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空荡荡的车斗,又转过头来看着顾昂,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
那表情,分明是在问东西呢?
顾昂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拍,笑着说:
“哈哈哈,别看了,东西丢了。专心走路。”
牛小花又打了一个响鼻,甩了甩尾巴,像是接受了这个毫无道理的解释,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
顾昂重新坐上板车,靠在车帮上,两条腿搭在车沿外面,晃晃悠悠的。
没有了那四个木箱的重量,牛小花走起路来轻快多了,
慢慢悠悠地走了将近两个钟头,顾昂终于能远远地看见赵家屯村口,
顾昂从车上跳下来,把缰绳挽在手里,领着牛小花往屯子里走。
在入屯子前,他心念再动,车斗上四个木箱又凭空出现了,
牛小花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连鼻子都懒得喷了,转过头去继续走路,一副“我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板车进了屯子口,还没走出去几步,顾昂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屯子中间树底下,聚了七八个人。
有蹲在地上的,有靠在墙根上的,有叼着旱烟袋的,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聊着什么,说话声断断续续钻进顾昂耳朵里,
“你说他是不是倒霉?在县里住了小半年,还以为多风光呢,结果灰溜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