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少则七八只,多则二三十只。
那老猎人的尸体是被啃过的,但挖开肚子那一口子,是豺的咬法。
豺吃猎物从不从骨头硬的地方下嘴,专挑肚子和屁股这些软地方开牙。”
李青珂的语气凝重,
“刘大斧他们发现了豺群,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只,里头还有几只在带崽,那更凶。”
“二十只豺在山里,确实是个大麻烦。”
顾昂放下筷子,拿起酒碗喝了一口。
“刘大斧他们那个村子的猎人都还算能打,但要对付这么一大群豺,根本不够看。
豺这东西鬼精鬼精的,你打了一只,它就记住你了,能跟在你后头跟好几天,趁你不注意就扑上来。
而且它们配合得好,围猎的时候有的在前面佯攻,有的从后头掏裆。”
李青珂说着,摸了摸自己那条断腿,
“本来我在他们里头,枪法算是数一数二的,
可我这条腿现在废了,连上山都不利索,更别提跑着打枪了。
刘大斧就托我物色一个炮手,就是主要负责打的枪手,
得准,得稳,还得胆子够大,见了豺群不能慌。”
他说到这里,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昂。
“顾小哥,你跟我也打过几次交道了,你的枪法我心里有数,
百发百中,一枪一个准。
咱这方圆几十里地,我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稳当的射手。
所以这事,我想请你出手。”
顾昂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苞谷酒,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
豺群他没打过交道,但也知道这东西比狼还难缠。
狼虽然凶,但认死理,打急了一盘散沙,
豺不一样,有组织,有记性,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而且最擅长偷袭。
况且二十多只豺,光靠他一个人一把五六半,就算弹无虚发,也得打上二十多枪,中间换弹的空当足够豺群冲上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青珂:
“这个活我一个人干不了,你们那边凑了多少人?”
“刘大斧那边能出七八个猎人,加上我从向阳坡再带几个人过去,拢共能有十五六个人手。”
李青珂说,“但这些人里头,真正能开火铳打准的不多,
大部分是围场、赶场、放狗、拿叉子的。
真到了关键时候,炮手的位置就是胜负手。”
顾昂沉吟了一小会儿:“那你怎么打算的?这次出击,报酬怎么算?”
李青珂显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几乎没有犹豫就开口了:
“顾小哥,我这个人办事讲究踏实,我已与我那位兄弟商量好了,
不管最后能不能把豺群打退、打死,只要你出了手,我就给你一份报酬,
若是最后真能击退乃至赶走豺群,刘大斧那边说好了,豺皮、豺肉、豺骨这些收益,分两股给你,不跟其他人分。”
顾昂听完,端起酒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什么时候出发?”
李青珂眼睛一亮,
“三日后,你能来向阳坡集合吗?到时候刘大斧他们会带着人手赶过来,咱们在这边汇合,一块儿进山。”
“行。三日后,我带枪过来。”
李青珂端起碗,把碗里余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这几天来最畅快的一个笑:
“那我就在这儿等你。”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天清早,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东边的山梁上只露出一线灰白的光。
顾昂起了个大早,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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