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五亿美金。
那么兴旺集团今日强行拉盘,起码得烧掉几十亿人民币才行。
周兴旺就算再长袖善舞,又能变出几个几十亿?
正巧这时,
梁静舒展着腰肢,娇声嘟囔道:“累坏啦~亲爱的波士,咱们什么时候能散伙休息啊?都快过年了呀~~”
“是啊,春节快到了。”
秦晋喃喃自语:“这出戏,也该落幕了……”
……
兴旺集团,
周兴旺双目布满红血丝,死锁着那不再跃动的K线图,额前汗水连连,他的手在颤抖,心跳也失去了节奏。
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为了稳住门面,他足足挥霍了六十亿现金,几乎是集团账面上能调用的全部流资,再加上先前平息舆论挪用的专款,金库储备早已见底。
就连刚刚拿股权作保、抵押贷来的二十亿巨款,也全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眼下,兴旺集团账面上的余额竟然不足一万块钱。
甚至连下个月员工的薪水都成了大问题!!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帮畜生,非要跟我耗到同归于尽吗!”周兴旺愤怒地咆哮着,嗓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却寻不到半声回应。
他心里门清,照这个势头,集团的信用背书随时会崩塌,一旦断供,那就是万劫不复。
沉寂了许久,
当东方天际微白,周兴旺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声音粗粝:“传所有股东进场开会!立刻!”
……
会议室内,
磁场压抑得令人窒息。作为药业巨头,兴旺集团的股东们来自五湖四海,各有算盘,既有资方代表,也有交叉持股的机构代表,还有总工程师等。
他们接到紧急传唤匆匆赶来,看着往日神采飞扬、如今却神形枯槁的周兴旺,心底阴霾密布。
会议尚未步入正轨,
大股东赵启年率先发难,“砰”地一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周兴旺,你得给我个交代!公司股票被人像杀猪一样做空,你这个董事长是干什么吃的?”
“这才挂牌一个礼拜,股价就跌成了这副德行?!”
“老子这几天白白蒸发了几个亿!!!”
他是靠传统制造业起家,底蕴丰厚,脾气也火爆,前些日子到异国巡视,昨日方才归来。得知基业受损,他早就对周兴旺心生嫌隙,此刻直接开炮。
赵启年这一嗓子,好似火星落入火药桶,屋内瞬间炸开了锅。
技术入股的首席科学家林宇,年少得志,此刻也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我为了新药研发命都快拼没了,指望股权分红,这下全成泡影了!我那些科研经费怎么办?罗总,你必须表个态!”
来自交叉持股方的钱宏,素来老成,此时也深锁眉头指责:“咱们是战略层面的盟友,股价崩盘连锁反应太剧烈,我背后的上级都在问责,罗总,你到底有没有准主意?”
资方代表孙耀武也气急败坏,直跺脚:“当初我是看中前景才投钱入场,这才几天啊,账面亏得惨不忍睹,不行,必须拿个补救章程,大家耗不起!”
众人七嘴八舌,指责与牢骚如潮水般涌现,会议室混乱不堪。
赵启年更是怒火攻心,脖颈青筋毕露,吼道:“周兴旺,我申请撤资割肉,再待下去,我这辈子攒的棺材本都得填进去!”
此言一出,不少股东也开始点头,流露出退意。
周兴旺冷汗淋漓,深知这是关乎存亡的关口。
他猛地吸气,调大嗓门:“诸位!先听我说!”
待喧嚣稍定,他缓缓开口:“我明白诸位的愤慨与损失,可眼下撤资离场,无异于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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