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灵器,也就是本命骨符,比如“符祖指骨”,就是真正的本命骨符。
但本命骨符只有本人才能使用,江玖臻的那枚人骨骨符在我手中,会绽放出赤红色光芒,分明是与我的血脉产生了共鸣,不像是他人的本命骨符,反倒更像我的。
演示结束后,江艾嫒和江昔萤轻轻摘下胸前的契约骨符,递到我手中。
我见众人都没有露出异样,便坦然收下了这两枚契约骨符。
香荃提醒我,此刻她们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归属”的释然,仿佛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重担。
这时,圣器府的几位弟子传来消息,她们隐身翻看学院典籍后,找到了关于契约骨符的一些关键信息——
其一,契约骨符是符祖定下的守心符契,承载的是学员对符道本心的誓约与信念;
其二,契约骨符如同性命一般,不可损毁、不可遗失、不可转赠,一旦违背,符契反噬,心神俱焚;
其三,学员的契约骨符需随身佩戴,不得离身,不方便佩戴时可吞入胃中保存,建议长久存于胃中;
其四,只有一种情况允许契约骨符离身,那就是找到“契约归属”,将自己的符道寄托于他人,通常是命定的灵符伴侣;
其五,若契约骨符被他人意外获得,要么以命相搏夺回,要么以命相托认其为符契之主,长期被他人持有也会自动认主;
最后还有一点,契约骨符是自己最大的隐私,不能被异性触碰,甚至不能被异性看到——除非,那人已是命定的符契之主。
江艾嫒和江昔萤将契约骨符交给我,从这一刻起,她们便是我的艾嫒和昔萤。
……
江艾嫒和江昔萤刚坐回座位,湄瀛旁边的一位汪家学员就站了起来,她叫汪莉龄。
“导师,您这‘灵物隐匿’之法,是否和‘阴影符’有关?”
“有一定关联,都是借助影子遁形,但更容易让灵物隐匿。”
“只有您能施展,为什么反而说更容易?”
“因为纤薄的灵物都有内外两面,必然有一面是‘影’,无需借助其他影子即可遁形。”
“那您自身是如何遁形的?这教室如此明亮,并没有影子可依附。”
“室内虽亮,但光照并不均匀,必然有一面更亮,另一面相对更暗——暗处便是我影之所在。当然,这需要‘阴影符’淬炼到极致才能做到。”
此时,香荃提醒我,汪莉龄和其他汪家学员一样,神色中带着一丝“信念崩塌”的黯淡,仿佛多年苦修的信念,正被无形之手悄然抽离。
这也没办法。
按理说,汪家的“阳光符”专克江家的“阴影符”,可现在她们既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隐藏的灵物,信念自然会崩塌。
这也不能怪我。
原来的江玖臻确实厉害,他的“阴影符”早已淬炼到“不借外影、自成明暗”的境界。
汪莉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再多说,坐回了座位。
我继续讲课:“虽然江家血脉更适合淬炼‘阴影符’,但熟能生巧,每个人都能通过极致淬炼,让‘阴影符’脱离对环境的依赖。”
“正如汪家的‘阳光符’,可以脱离外界光照的约束,通过自身发光勘破隐形。淬炼到极致,甚至无需自身发光,也能凭心光破妄……”
“心光破妄”四字一出,汪莉龄再次站起来,目光灼灼如炬:“导师,‘心光’源于信念,我现在依然信念十足,想试一试能不能勘破您的隐匿!我怕以后会越来越难。”
旁边几位汪家学员也一同站起来,异口同声道:“我们也试一试!”
“好,一起来!”
汪莉龄带头冲到我面前,其余人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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