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交流啊。”她和颜悦色地跟我商量着。
“我们那边有句古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奴。你既然败在了我手里，是不是该先把认主契约签了？”
“哥哥你说笑了，我们又没比试过，哪来的胜败之说？”
“那我们现在比一比？”
“好啊。不过我们都是文明人，直接动手太伤感情了，不如就比武力值，如何？”
“可以，怎么比？”
“以物比物，阴阳对冲……”
她给出的比试方法很简单：
她通过“纯阴凝物”凝聚一块“至阴”灵物；
我这边找人通过“至阴凝物”凝聚一块同等大小的“至阳”灵物；
二者相撞，谁的灵物能更持久不消散，就算谁赢。
我点头应了下来。
我确实想看看她的真实实力，总觉得她刚才在说谎。
虽说她刚醒来时带给我的寒意，确实比我第一次接触棂灵时更甚，可现在，那股寒意已经和棂灵身上的一样，变成了清爽的凉意。
我让意灵用“至阴凝物”凝聚了一块巴掌大的“至阳”晶体，放在我掌心，温温的。
“哥哥，你放我下来吧。”巨歆艳又好声好气地跟我商量。
我就当没听见。
她要是真有第六层的修为，跑了我可就抓不回来了。
只有攥着她的小辫子，她才耍不出什么花样。
她撇了撇嘴，一挥手，也凝聚出了一块巴掌大的“至阴”晶体。
我伸手拿起来掂了掂，凉凉的。
见我徒手拿起了她凝聚的“至阴”晶体，她彻底惊呆了——这相当于徒手硬抗了她的全力一击。
我把两块晶体轻轻贴在一起，二者刚一接触，便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闪光。
光芒散去，两块晶体同时消失无踪，就像正反物质相遇发生了湮灭。
这意味着，巨歆艳和意灵的实力不相上下，没到第六层，也是第五层。
“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随便选一位姐姐，就和我实力相当。”
“怎么样？认主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嘻嘻，哥哥你说笑了，刚才我们明明打了个平手。”
“我人多啊。真要是动起手来，输的人一定是你。”
“我手下的人也不少，个个身怀绝技，还对我忠心不二，只是没带过来而已。”
“你又说谎了。就算你人再多，你也已经死过一次了，是我把你复活的……”
她一掐腰，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哥哥你可不能乱说，明明是我睡了一大觉，是你把我吵醒了。”
我一挥手，直接投影出了复活她时记录的全息影像。
她彻底看傻了。
她倒是没有怀疑我作假，大概是这影像唤醒了她一部分尘封的记忆——那些属于她生前的记忆。
影像播放完毕，她一言不发地垂着脑袋。
我晃了晃手里的辫子，她就像荡秋千一样，在我面前左右晃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看样子是认栽了。
“哥哥，不是我不想认你为主，只是普通的认主契约，本就是弱者向强者臣服的契约。我承认哥哥你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强大，可还没到能真正凌驾于我之上的境界。强行缔结认主契约，恐怕会引发契约反噬，搞不好还会让你反过来认我为主。”
原来她在思考对策。
我心里顿时有了主意：“那非普通的认主契约呢？”
“嘻嘻，那需要以双修为引，哥哥你就算有心，也办不到。”
“哦？那你准备一下吧，我不需要‘走心’也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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