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纹，就早早抓回去人工饲养。
离开了至阳泉的滋养，九阳鱼不仅无法继续积累灵纹，就连已经长出的灵纹，也会慢慢消退，最终彻底沦为普通的凡鱼。
后来至阳宗没落，这片泉眼再也没人守护，九阳鱼便被疯狂捕捞，最终彻底吃灭绝了。
在这个时空的当下，泉里还有不少九阳鱼。
我身边就围着一小群，其中不乏七纹、八纹的个体。
咦？
在更深的一条幽暗水道里，竟真的游着一只长齐了九道灵纹的九阳鱼！
我要是吃了它，会不会直接激活至阳灵体？
我立刻径直朝它游了过去，可就在快要碰到它的瞬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它。
最可气的是，围着我游动的那群九阳鱼，都能轻轻松松穿过那层无形屏障，唯独我被彻底隔绝在外。
难道我靠“时空折叠”过来，活动范围是有边界的？
“煦熹，快查查九阳鱼的生活习性，看看怎么能吸引它自己游过来。”
“哥哥，按我们掌握的资料，九阳鱼在长齐九道灵纹之前，最喜欢阳气浓厚的环境，所以这群小鱼才会围着你转。但一旦长齐九纹，阳极则阴生，它就不再喜欢至阳泉里的纯粹阳气，反而偏爱阴气浓厚的环境，所以才会待在这片阳气偏弱的水道里。”
找个女子过来就可以了。
外面那沐浴的女子，正好合适。
反正她已经激活了“师”字印记，早就是我的人了。
不过得等一等，等晚上她离开后，再想办法和她相认。
毕竟我现在顶着至阳宗开山始祖长燚的模样，这是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就算要“复活”，也得有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
到了晚上，我正准备悄悄游回泉面，却见那女子竟潜入了泉底，正朝着我这边游来。
她居然闭着眼睛。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地下河道里光线太暗，她就算睁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是因为激活了“溯天瞳”，才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
她正摸索着河道四壁，一点点缓缓游动。
我明白了，她是冲着那只九纹九阳鱼来的。
那些没长齐九纹的九阳鱼，一个个四散游开，显然是不喜欢她身上浓厚的阴气。
可那只九纹九阳鱼，非但没有被她身上的浓厚阴气吸引，反而倏然摆尾，游向了更幽暗的水道深处。
她朝着我这边游过来了。
坏了，这条水道太过狭窄，我根本无处可躲。
没办法，我只能立刻盘膝坐好，收敛内息调息，装作在这里闭关修炼的样子。
她很快摸到了我身边，伸手把我全身摸了个遍，脸上的激动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难道她从来没见过男人？
她应该也摸不出我到底是谁。
她拉着我的手腕往回游，一路游到泉面，把我抱上了岸。
这里的晚上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
她取来一块发光的玉石，凑到我的脸边，把我的模样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长燚始祖？他居然躲在这里闭关！”她又惊又喜，忍不住自言自语。
看来她完全不记得攻击我的那一瞬间了。
毕竟那时的她最终身死，死前的那一幕对她而言，就像大多数醒后就忘的梦一样，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这样也好，我的出现，总算有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我继续屏住呼吸，停滞内息，维持着深度假死的状态，连心跳都压到了微不可察的地步。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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