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算能力不受影响。”
“要多久能有结果?”
“嘻嘻,我已经找到方法了。最多三天,我就能关掉谨巾妹妹设置的‘时间折叠护盾’,还能推演出最精准的开启时机。”
“那其他‘地球’怎么办?”
“其他‘地球’的文明主体虽是‘复制粘贴’的,但我和谨巾妹妹并不存在于那些星球上。说不定还有别的‘我’和‘谨巾’在做同样的事,哥哥就别操心啦。”
“好吧。”
我把她收入“灵玉空间”,折返那颗我要拯救的地球。
这么看来,这颗地球其实不是我救的,是虹蒂和谨巾救的。
其他“地球”应该也有对应的“虹蒂”“谨巾”在守护,我确实没必要多管。
这样也好,尽量减少对因果的干扰,毕竟我是外来者。
“她们”想必也不希望我在这里多生事端。
……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做——收下澹台七凤。
她居然想让我的毛发分身当祭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面上,她要和我的分身结为伴侣,暗地里却在筹备“阴阳花果”的献祭仪式。
我的毛发分身从没修炼过“阴阳花果”,真到了仪式上,被献祭的肯定是他。
好在我早派了“隐形”的分身暗中跟着澹台七凤,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手了。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本质就是献祭仪式。
她到底图什么?
难道和原来宇宙里的情况一样,是为了夺取灵体本源?
我的毛发分身确实带着我强横的灵体本源,可只有一丝。
就算被她全数夺走,能激活高阶灵体的概率也低得可怜。
我一时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我也不想过多干预因果,直接和毛发分身“置换”了位置,同时操控毛发分身陷入沉睡。
我虽说没主动修炼过“阴阳花果”,却早被思恋、秀嫣种下了“阴阳花果”。
秀嫣那枚,还是和秀绮一同种下的“并蒂之花”。
我体内的“阴阳花果”一直在自动运转,目前瞧着没半点异常。
或许我天生就能免疫这种功法。
也可能是“翌恒调息”自动修正了“阴阳花果”——毕竟它本质上属于采补之术,和寻常双修功法一样,都被我的“翌恒调息”克制。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我现在这具分身,不过是毛发分身的画身分化出的好几重分身,就算损失了也无妨。
她来了。
一身大红嫁衣,款款走进洞房。
洞房设在花果堂而非翌恒宗,说起来我算是入赘。
但当初我的毛发分身,为了翌恒宗的发展,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奇怪的是,她眼底盛满了柔情,半分杀意都瞧不见。
难道她真的对我动了情?
可献祭仪式做不了假。
床下早已偷偷摆好了“阴阳花果”的献祭阵盘,那气息我或许拿不准,秀嫣、秀绮还能看错吗?
她们再三确认过,那就是献祭阵盘。
阵盘已经启动,以血为引,只等阴阳交融,献祭就会正式开始。
她端起合卺酒,递到我面前:“相公,请饮此杯。”
声音柔得像水,眼里漾着细碎的光,是真切的期待与羞怯。
我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她身子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
我反倒更困惑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此刻的羞涩与期待,分明是真心实意。
我端起酒杯,与她共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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