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就像随手撒一把沙子，绝不可能撒出一幅漂亮的画卷。
除非沙子本身就有意识，能自动排列组合。
难道这具傀儡身躯里，还藏着另一个意识？
会不会不是我，而是这具傀儡原本的主人？
不可能。
“翌恒双修”能自然流转，应该和我的血脉特殊性相关，从没听说别人也能运转起来。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这傀儡里，还有另一个“我”。
那位长老也想不通，再次挥手：“念睛，你来。”
“是，师父。”念睛应声出列。
她控制的，正是那个会害羞的美女傀儡。
美女傀儡伸了伸腿，舒展了一下腰肢，动作轻盈地打了一套腿法，招式柔美，却暗藏杀机。
不知为什么，我本能地觉得，那不过是花拳绣腿。
看得出来，念睛对“念力”的掌控比念意纯细腻得多，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美女傀儡热完身，随即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我的面门。
腿风凌厉，看样子一招就能把我踢出赛场。
我下意识侧身一躲，伸手一抓，精准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轻轻一带，她重重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一动不动了。
我冲过去，一跃而起，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像是被定了身，半点反抗都没有，只有那双眸子还带着几分惊愕与羞恼，死死盯着我。
念睛在一旁挥着手臂，像是在加大“念力”输出。
没用。
那美女傀儡依旧僵在我身下，眼神里的羞恼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肌肤相贴，那股熟悉的内息又开始自动运转。
下一秒，美女傀儡顺从地被我拉入了怀中。
“我认输，认输了！”念睛急得大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怕她的傀儡真被我“双修”坏了。
可惜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不是念意纯能控制的。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自动运转。
瞬息之间便贯通一体。
美女傀儡脸上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顺与臣服。
只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
她是念睛的傀儡，怎么可能对我生出这种本能的臣服？
“念意纯，你是不是故意的？”念睛冲着念意纯大吼，显然觉得她的傀儡被我“弄坏了”。
“师姐，你误会了，我根本没怎么控制他，全是他自己的本能。”
“本能？傀儡怎么会有本能？”
“你看，我转过身去，他照样自己动。”
念意纯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依旧不受控制地继续“欺负”那害羞的美女傀儡。
“气死我了！”念睛气得直跺脚，“你让他停下来！”
“师姐，我真控制不了他！等他体力耗尽，自然就结束了。”
念睛大概觉得她的傀儡还有救，冲上去一把将人从我怀里拉了起来。
我自动停了下来。
可下一秒，她的傀儡又主动扑回我怀里，继续任由我“欺负”。
念睛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把傀儡拉开。
这一次，她眼中寒光一闪，冲着我左臂狠狠拍了一掌。
我没躲，也根本躲不开。
一瞬间，我的胳膊化作一团血雾，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差点粉碎。
我依旧一动不动。
我是傀儡，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念睛的傀儡还想往我怀里冲，被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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