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韩夫人闭上眼,臻首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鄢城的叛乱不过是主上的一次试探罢了。况且那里还有不少妖魔盘踞,你慌什么?
你知道,对於一个国家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韩成虎下意识问道。
“是国运。”
韩夫人缓缓道,“当初镜国为何要与大庆和亲,將那位號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送来?
就是因为镜国国运衰微,將要耗尽。
他们想利用那位公主为媒介,嫁接大庆的鼎盛国运,为镜国续命。
可惜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镜国终究还是亡了,那位公主到死也没能把国运嫁接过去。
人若失了气运,顶多也就是霉运缠身,碌碌无为。国若失了气运,那就是天灾人祸,亡国灭种!”
韩成虎似懂非懂:“所以鄢城之乱,意在消耗大庆国运————眼下看来,似乎成了?”
“不错。”
"
“你放心,你死不了。”
韩夫人睁开眼,脚尖轻轻拍打著男人的脸颊,“有我在,你怕什么?姓姜的爬的越高,对我们越有利。”
韩成虎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我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非走这条绝路。师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深爱著你,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地————”
“嘭!”
一声闷响。
韩成虎被一脚踹飞出去。
韩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不走这条路,你我都得死!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爱我?呵,你不过是贪图我这身皮肉罢了1
你们这些臭男人,有几个肯把真心掏给女人的?除了床上那点事,你们还会想什么?”
韩成虎捂著胸口,想要辩解,却在接触到女人冰冷眼神,又將话都咽了回去o
韩夫人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墙壁前,像是抚摸爱人一般,轻柔抚摸著冰冷的墙面。
“夫君,这世上只有你,才是真的对我好。”
她一边说著,一边缓缓弯下腰身。
男人见状,呼吸渐促,起身走了过去。
韩夫人眯起眼眸,抚墙的指甲微微用力,在墙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將唇贴在墙面上,轻轻一吻,眼中却淌下泪来:“夫君,我好爱你,真的好想你————”
“可是,与你做了二十年夫妻。”
“不过你放心,若是妾身哪天死了,定会拉著那姓姜的一起陪葬。
到时候,咱们一起在阴曹地府团聚————夫君,你一定要等我啊。
咱们三个————嗯————一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姜暮回到家里。
元阿晴已经贴心地备好了热水。
简单洗漱一番后,姜暮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韩府门口的那一
幕。
韩成虎当时的表情太奇怪了。
他当时想说什么?
他好像很怕他媳妇?
姜暮又想起兰柔儿说过,曾在深夜看见姑姑在屋內晾衣服。
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房里晾洗衣服?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著股邪性。
不对劲!
这女人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看来有必要暗中调查一番。
毕竟楚灵竹那丫头和兰柔儿走得近,若是韩家真有什么猫腻,难保不会牵连到这丫头。
不过在此之前————
先把明天的生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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