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找到了杀她家人的妖物。但她一个弱女子,又不是修行者,报不了仇,只能求助於人。”
“所以你就告诉她,我这堂堂斩魔司堂主,出场费只值八两银子?”
姜暮盯著少女的脚。
他不自觉地將其与秋玥心的脚丫子做对比。
两人年纪相仿,但风格迥异。
楚灵竹更显苗条纤秀,如春柳抽芽,亭亭玉立。而秋玥心则娇小玲瓏,透著一股子妖异的精致。
因而两人的脚儿也有了区別:
一个纤长秀气,骨肉匀停。一个娇小玲瓏,足弓优美。
都很好看。
至於谁的更好吃,姜暮就无法知晓了。
或许楚灵竹的更胜一筹?
毕竟这丫头常年用药汤泡脚。
楚灵竹俏脸一红,有些心虚:“我就隨口一说嘛————而且柔儿身上也没多少钱。
她家以前剩下的產业都被她姑姑拿走了,算是抵偿了养育之恩。她现在平日里也就做些刺绣女红贴补己用,哪拿得出大钱。”
“没钱也不能忽悠我们啊,这是玩命的活。”
姜暮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她那位姑姑,你了解多少?平日里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若放在以前,楚灵竹定然会以为这花花大少又惦记上人家的姑姑了。
会啐他一口,骂他色心不死。
但现在,她知道姜暮特意询问肯定是正经事。
少女停下动作,歪著脑袋仔细想了想:“韩夫人平日里待人接物倒没什么不妥,总是客客气气的,对柔儿也算照顾。
反倒是那位韩老爷,有些古怪。
我记得以前韩老爷性子挺强势的,韩夫人在家多少有些怕他。
但自从那次夫妻大吵,韩老爷离家出走又回来后,性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温吞懦弱,在韩夫人面前————甚至有点害怕。”
姜暮眸光闪烁。
之前韩府外小巷里,韩成虎欲言又止的神情再次浮现脑海。
一个人性情大变,往往意味著——
这个人,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哦对了,还有!”
楚灵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有次柔儿说韩夫人头疼,让我去帮忙施针。我进韩夫人房间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怪味。”
“怪味?”
“嗯,一股淡淡的臭味。”
楚灵竹皱了皱鼻子,“出来后我问柔儿,她说没闻到,但我从小跟药材打交道,鼻子很灵的。”
姜暮点头:“嗯,你確实是狗鼻子。”
楚灵竹:“————"
“咳,继续说,什么臭味?”姜暮追问。
楚灵竹鼓了鼓香腮,继续道:“那味道————和死老鼠腐臭的味道有点像。但我没在房间里看到什么脏东西,或许韩夫人养了什么植物。”
尸臭?
姜暮双手环抱於胸前,陷入沉思。
疑点越来越多了。
夫妻吵架,丈夫离家,侄女半夜看见姑姑砌墙,丈夫回来后性情大变,房间里有尸臭————
嘶一姜暮倒吸一口凉气。
毒妇啊!
这不明摆著是把自家夫君给砌进墙里了吗?
想到之前那女人百般勾搭自己的媚態,姜暮只觉脊背一阵发凉。
怎么办?
这案子目前看来是普通的谋杀亲夫,並未与妖魔有牵扯,按理归县衙管。
但姜暮没有確凿证据,仅凭推测,县衙未必敢去查韩成虎这种有名望的士绅。
“看来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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