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瞥了一眼,摇头道:「不需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喝个药还要哄着吃糖?」
「笨蛋,这也是药。」
楚灵竹不由分说,直接将那截甘蔗塞进姜暮嘴里,」这是赤血蔗,补血气的,专门给你这种失血过多的虚鬼吃的!」
姜暮嚼了两下,没有甜味,反而带着一股药气。
放在眼前仔细一看,内里是红彤彤的芯子,果然并非寻常那种甘蔗。
此时楚灵竹已将他换下的血衣放入木盆,挽起了袖子准备清洗。
「都烂了,扔了吧。」姜暮道。
「没事,有柔儿在。」
楚灵竹撸起袖子,露出两截雪润润的胳膊,「她女红好,洗乾净让她缝一缝还能穿。这料子挺贵的,扔了可惜。」
嗯,小医娘又一个优点浮现。
勤俭持家。
他拉过一把椅子,挪到楚灵竹身边坐下,看着她侧脸细细的绒毛,忽然一脸诚恳道:「灵竹,对不起。」
「嗯?」
楚灵竹动作一顿,疑惑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干嘛突然跟我道歉?」
「总之你接受道歉就行了。」
姜暮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刚才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粉粉的相思豆吧。
「莫名其妙。」
楚灵竹没搭理他,继续搓洗衣服。
这时,兰柔儿也回过神来,默默走过来帮忙一起搓洗。
姜暮见她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便问:「你很舍不得你姑姑他们?」
兰柔儿沉默片刻,轻轻摇头:「我不喜欢姑姑,也不喜欢表哥————只是他们在,世上我总算还有亲人。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姜暮叹了口气:「能理解。」
孤独,才是这世上最难熬的伤。
楚灵竹也想到了姜暮自身的遭遇,扭头望向他,粉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麽安慰的话。
此时言语,终究苍白。
不过这时姜暮倒是想起来,楚灵竹曾说过那位韩夫人是知府大人的妹妹。
那兰柔儿不还是有亲人吗?
姜暮问出了心中疑惑。
经过兰柔儿解释,姜暮才明白,楚灵竹之前弄错了,韩夫人压根就不是知府的亲妹妹,只是一次酒宴上认得乾妹妹。
平日双方倒也没太多来往,只是挂了个名头。
考虑到韩夫人平日的风骚,显然这个乾妹妹的身份还有个其他掩饰。
懂得都懂。
洗完衣服,姜暮帮着晾晒。
楚灵竹一边抖开衣衫,一边好奇问道:「东家,你每次对付妖魔,都这般凶险吗?」
「倒也不是。」
姜暮笑道,「你东家还是很牛的,只要不是遇到变态高手,基本没什麽危险。」
楚灵竹咬了咬下唇,眸光闪烁,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东家,要不————我教你下毒吧?」
「咳咳咳————」
姜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表情古怪地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少女:「你不是大夫吗?怎麽扯到下毒了?
」
「医者能救人,自然也能害人呀。」
楚灵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想不想学?这样以後打架也能省些力气,不是吗?」
「省不了的。」
姜暮有些好笑地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真当妖魔都是纸糊的?随便撒点毒粉就倒?」
「我下毒也很厉害的好不好!」楚灵竹不服气地鼓起腮帮。
姜暮没再搭理她,摆摆手,转身离去:「走了。柔儿那边你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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