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属下此番能顺利突破,全赖大人昔日所赐资源,若无大人栽培,属下断无今日!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他是发自内心地感激。
没有姜暮,他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四境的门槛。
姜暮笑着将他扶起:「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麽。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怎麽知道我比你早一步突破四境了?」
张大魈:「————」
看着张大魈呆滞的表情,姜暮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装逼。
他大手一挥,豪气道:「正好咱们都突破了,可谓双喜临门。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去好好搓一顿。
再把许缚和严烽火他们都叫上,大家热闹热闹。」
「全凭大人安排。」张大魈心情复杂。
「哦对了。
临走时,姜暮忽然脚步一顿,回头道,「把你那最近追的青梅也叫上,我也替你把把关。」
张大魈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姜暮突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得知姜暮又双突破了,斩魔司众人已经习惯性的从震惊到麻木。
再青山听到这消息时更是无语。
别人突破千难万险,怎麽到你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莫非这小子是传说中的「福缘道体」?
傍晚时分。
姜暮与许缚、严烽火,以及各自堂口的几位亲信,一同前往酒楼。
「你那个青梅呢?」
姜暮扫了一圈,没见到张大魈带姑娘来,疑惑道,「怎麽?是嫌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太粗鲁,不敢来了?」
张大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她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正在家里养病呢,不便过来。」
「哦,这样啊。」
姜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那我问你,除了你买礼物送东西的时候她赴约之外,其他时候你单纯约她出来,她来不来?」
张大魈闻言一怔,挠着头仔细回想起来。
「行了,我懂了。」
姜暮摆摆手,「先喝酒吧,别想了,明天再跟你细说。」
张大魈一头雾水,也不敢多问。
或许是姜暮个人魅力使然,平日里各堂口之间多少有些竞争关系的斩魔使们,此刻在酒桌上全都放下了芥蒂,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尤其是一向冷面示人,不苟言笑的严烽火,脸上竟也笑容不断。
让熟悉他的人啧啧称奇。
果然。
只有更狠的人,才能让狠人真心折服。
酒过三巡。
一行人带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此时夜色已深,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为喧嚣渐息的街巷披上一层朦胧银纱。
许缚不知是被姜暮的突破速度打击到了,还是纯粹酒劲上头,走出酒楼没几步,竟扯开嗓子,呜呜咽咽地唱起了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俚俗小调。
词句颇为露骨。
其他几人受了感染,也勾肩搭背地跟着吼了起来,声震长街。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避让。
闹腾了一阵,许缚忽然大手一挥,提议道:「走,兄弟们,勾栏听曲儿去!
我请客!」
「好!」
「同去同去!」
众人轰然应和,兴致高涨。
姜暮本有些犹豫。
毕竟已决心改过自新。
但转念一想,去单纯听听小曲儿,陶冶下情操,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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