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阿慈刚刚在雅间为一位豪客弹奏完一首曲子,又陪着喝了几杯花雕,应付了半天咸猪手,才得脱身回到自己位於三楼的闺房。
推门而入,反手门上门栓。
女人倚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顺手拿起桌上的团扇,轻轻扇着,试图解解闷。
忽然,一道黑影如苍鹰搏兔般从窗外掠入。
阿慈吓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呼出声,便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所有的尖叫都堵回了喉咙里。
袭击者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借着昏暗的烛光,竟是被全城通缉的文鹤!
「是不是你们干的!?说!!」
此刻的文鹤狼狈不堪,双目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血红,如同走投无路的饿狼。
他瞪着身下惊恐的女人,声音沙哑。
阿慈眼中盈满了泪水。
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
「别跟我装!」
「我知道你是红伞教的人!」
文鹤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咬牙切齿地低吼,
「在扈州城,你们得知我和姜暮有隙,便屡次暗中接触想要拉拢我。
老子没同意,但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
我查到你们会在这里拉拢源城斩魔司的薛霸元,因为那家伙身上藏着秘密,正好被你们拿捏。而整个鄢城,唯一能与薛霸元密切接触且不被怀疑的,只有你!
我说的对吗?!
是你们杀了姜暮,然後故意嫁祸给我,想逼我上绝路,对不对!?」
面对文鹤歇斯底里的质问,阿慈脸上的惶恐之色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懒而嘲讽的冷笑。
泪水还挂在眼角,却再也没了温度。
下一瞬
「砰!」
文鹤如遭重锤,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墙壁上。
「咳……」
文鹤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又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墙壁上。
任凭他如何催动星力,竞丝毫动弹不得。
只能像只壁虎般尴尬地贴在墙上。
阿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重新拿起团扇,轻轻掩住红唇,嗔怪道:「文堂主真是粗鲁,对待奴家这样的弱女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真是让人伤心呢。」
「你果真是红伞教的人!」
文鹤贴在墙上,冷冷盯着她,眼中怒火喷薄。
阿慈笑了笑,走到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就说文堂主待在扈州城屈才了嘛。
其实你比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姜暮聪明多了,可惜啊,冉青山那老东西有眼无珠,放着你这块璞玉不用,非要去捧那个短命鬼。」
「少废话!」
文鹤咬牙,脖颈上青筋暴起,「你究竟是红伞教里的哪路人物?报上名来!」
阿慈伸出纤手,在耳後轻轻一揭。
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滑落,露出了一张更加娇媚动人的脸庞。
「你可以叫我……南栀。」
女人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
没错,这女人正是曾在扈州城,拉拢过姜暮的南栀!
「所以,姜暮真就是你们杀的?」
文鹤双目喷火,恨声道,
「你们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看到我与姜暮起了冲突,於是趁机出手杀了他,嫁祸给我,想让我走投无路,只能投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