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受人折辱暗杀,我这个做掌司的,自然要为他讨回公道。这是分内之事。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刚才镇守使大人为何要出面调解?
您似乎与那阳钦天也没什麽深交,何必为了他的人,折了自己的颜面?」
袁千帆收敛了笑意,叹了口气道:
「水掌司误会了,我并非是想保那阳家的颜面。我是怕你一时冲动,真的杀了那个名叫蒋笙儿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天赋特殊,身上背负着正统的【天孤星】星位。」
「这跟我有什麽关系?」水妙筝冷冷地说道。
别说是什麽正统星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敢欺负她的小姜,她也照样往死里弄。
「是跟你没关系,但……」
袁千帆将目光转向姜暮,意味深长地说道,「这跟姜小友,却有很大的关系。」
「我?」
姜暮一愣。
这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
水妙筝也皱起了秀眉,不解地看着袁千帆。
袁千帆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不瞒你们说,其实最开始我骗了你们。我现在的这副残魂状态,根本无法施展出法相之力。」「什麽!?」
此言一出,水妙筝和姜暮同时呆住了。
短暂的震惊过後,水妙筝勃然大怒,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袁千帆,你在拿所有人的命在赌!
一旦外围防线告破,那几头十阶的大妖王必定会亲自率军攻城。
若是那时你展现不出法相来震慑它们,它们就会彻底确认你已经死亡的虚实。
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鄢城必将生灵涂炭!」
面对水妙筝的指责,袁千帆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麽做的後果。所以,我准备了两种方案,来应对最坏的情况。」
「什麽方案?」
姜暮问道。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镇守使一点都不靠谱了。
袁千帆虚幻的脸上露出郑重之色:
「第一种方案,我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藉助鄢城积累的部分香火愿力,凝聚出一具更为真实的香火之身。
这具身体的修为不会低於我以前,至少可以坚持一个月。这期间,足以震慑群妖,甚至主动出击。甚至哪怕最後香火之身被毁去,我也能保留下魂体,不至於彻底魂飞魄散。」
一个月?
水妙筝和姜暮对视一眼,皆是诧异。
「既然有这麽好的法子,不仅能保住城池,还能保住你的命,那你为什麽不直接施展这个方案呢?」姜暮疑惑地追问。
袁千帆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晦暗莫名:
「因为这个方案有一些缺陷和隐患,我不便多说。若非到了万不得已,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是绝对不想用这个法子的。」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至於第二个方案……便是由我施展秘法,将我这身「法相之力』,强行剥离出来,送给其他人。让那个人,代替我在这城楼之上,施展法相,起到震慑妖军的效果。」
「法相还能送人?」
这回,连水妙筝也是满脸震惊。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这种骇人听闻的操作。
袁千帆笑了笑,解释道:「法相,说白了也是一种特殊的神通与法宝的结合体。
这世上,有些人的法相,是通过外物绑定契约凝练而成的。
比如我,又比如你们扈州城的那位上官将军。
她的法相,是沟通了某位上古女战神的英灵残片。
所以世人才尊称她为「上官将军』。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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