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总司去要人,强行把你抢回坛州城去。
老夫在斩魔司混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水妙筝那丫头如此霸道护短。」
姜暮闻言,笑了笑。
脑海中再次回放起水妙筝那含泪嗔怪的娇俏容颜,以及临别前那充满不舍的深情拥抱,心里也不禁涌起一阵惆怅。
说实话,虽然他对留在扈州城家里那个整天板着脸,傲娇又普信的「管家」柏香十分思念。但此刻与水姨分别,那种仿佛被抽走了一块心头肉般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很让人难受的。
毕竟这几日的朝夕相伴,抵死缠绵。
水妙筝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极致温柔与包容,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文鹤的屍体我已经亲手火化了。」
田文靖缓缓开口,
「我打算给总司写汇报的时候,按照你当初提议的那样去写。
就说文鹤是主动潜伏在妖族和红伞教内部的死间,这也算是能给他留下一点名声了。」
姜暮点了点头:「老文他值得。」
田文靖长叹了一声,脸上满是唏嘘与自责:
「以前在扈州城,老夫对他的器重与栽培,丝毫不亚於现在的你。
可谁能想到,造化弄人啊……
有些时候老夫也会反思,或许是我当年逼他太紧了,给他的压力太大,才导致他後来道心蒙尘,走上了歪路。」
说到这里,田文靖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暮:
「小子,你天赋比他高,胆子也比他大,但心v性也更野。你以後……该不会也因为贪图某种捷径,走上文鹤那条老路吧?」
姜暮认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不好说。」
「你!」
田文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骂道,
「你个小王八蛋,若是某一天真敢混进妖魔的阵营里去作乱,老夫就算拚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亲手去扒了你的皮。」
姜暮耸了耸肩,回怼道:
「那田老您可得赶紧加把劲修炼了,我怕真到了那时候,您老人家打不过我啊。」
「老夫现在就抽死你!」
田文靖被气得一噎。
举起马鞭作势欲打,但眼底却藏着一抹笑意。
两人笑闹了一阵,田文靖收起马鞭,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到了姜暮面前:
「这东西送你了。」
姜暮一愣,伸手接过木盒,满脸疑惑:
「田老,这不是老文临死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转交给您老的遗物吗?您不要了?」
田文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这东西,对老夫这把半截入土的老骨头来说,已经用不上了。倒是你,未来前途无量,你能用得上。」
姜暮带着疑惑打开木盒。
只见铺着黄色绸缎的盒底,竟静静地躺着一条约莫小拇指粗细的死虫子。
虫子通体呈现出一种灰白色,乾瘪僵硬。
仿佛被风乾了数百年。
但在其乾瘪的背部,却隐隐烙印着一些秘天然纹路。
「这是啥玩意儿?老文临死前就让我给您带条死虫子?」
姜暮一头雾水。
田文靖神色肃穆,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奇物「天机蚕』!」
「天机蚕?」
「嗯,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物。」
田文靖耐心为姜暮解释道,
「一旦你步入了七境,证得星宿从星星位,此物便可以帮你找到同一宿尊星位下的其他人。」「老夫给你打个最简单的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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