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上面捕捉到了一丝魔气痕迹。
但这丝魔气根本无法逆向追踪。
我也曾调派小队拿着法器,在各个案发地日夜巡逻探查,也没有发现任何妖魔的气息。」
姜暮心下诧异。
什麽妖物能隐藏得这麽深?
而且,妖魔杀人,要麽是为了吸食血肉精气,要麽是为了修炼邪功。
像这样毫无规律地随机虐杀普通路人,既不吃人也不取魂,图什麽?
莫非……
是想刻意制造城内的恐慌,以此来掩盖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这案子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见姜暮眼珠子滴溜溜转,冉青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你小子刚从鄢城回来,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好好休息。
这扈州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堂主能办案,有严烽火他们盯着,出不了大乱子。」
姜暮往前凑了凑,问道:
「掌司大人,最近城外有没有大量妖物集结活动的迹象?我这手有点痒。」
冉青山很是无语。
「在鄢城砍了那麽多妖军还不够你过瘾的?刚回来就又想着去斩妖除魔了?你小子是杀神转世还是牛头马面投胎啊?」
「滚蛋!赶紧滚回家去睡觉,哪来那麽多妖物天天排着队让你砍。」
姜暮无奈,只好拱手告辞。
离开斩魔司总衙,姜暮顺道前往了自己第八堂的署衙。
院内空地上,张大趟兄弟二人正光着膀子对练。
二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院子的另一侧,之前从文鹤手底下调过来的王二尚,正拿着把大扫帚,清扫着落叶。
「堂主!」
见姜暮走进来,王二尚激动得脸色涨红,快步迎了上来。
姜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
「我们离开去鄢城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个人在这里看家护院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的,堂主!」
王二尚连连摇头,眼眶发热。
虽然这次没能跟着姜暮去鄢城前线,但从这几日传回来的战报,以及其他同僚口中,他早已得知了自家这位堂主的恐怖战绩。
现在的扈州斩魔司里,谁不知道第八堂的姜堂主是个能单挑妖族大军的绝世狠人?
这几日,王二尚每次出门买办或者遇到其他堂的斩魔使,别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羡慕。甚至有不少昔日同僚,如今都厚着脸皮跑来攀交情送礼。
话里话外都是求着他能在姜暮面前美言几句。
想托关系调入第八堂。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是王二尚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姜暮说道:
「想必你老上司文堂主在鄢城的事,你也听说了。
虽然我和他有过不愉快,但这次……他确实是个爷们,让我敬佩。」
王二尚眼神倏地一黯。
他对文鹤之前的圆滑怯懦确实心存鄙夷。
但毕竞在对方手底下待了近十年,没有感情是假的。
在得知文鹤战死沙场後,他也是独自在屋里喝了一夜的闷酒,伤心了好一阵子。
「堂主,您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张小魁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上热汗,一边咧着个大嘴,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这次鄢城大捷,咱们第八堂作为首功,分了不少功绩。
司里那边已经把属於咱们的配额资源全都发下来了,好几大箱子呢。我全给存放在库里了,就等着堂主您来给我们分赃………
啊不是,分配呢!」
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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