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叛国弑君的大罪,你这个代掌司必须第一时间出面替他兜着,把屁股擦乾净!」
冉淳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兄长:「你这话听着,怎麽感觉他姜暮才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倒成了给他擦鞋的使唤丫头了?」
「哼,现在他不是你上司,但以後说不定你还得仰仗他的鼻息!」
冉青山冷哼一声。
冉淳儿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自然会好好照顾他的。
这小子如今在总司那几位眼里,可是宝贝疙瘩。总司甚至开过廷议,考虑要不要破格直接把他挖到京城那边去。
若不是田文靖田老拼力反对,他早就不在你们这扈州城了。」
说到这里,冉淳儿看着兄长,幽幽道:「你以为田老为什麽会答应,去鄢城那个刚刚经历过战火的烂摊子当副掌司?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总司对闫武的表现不满,需要田老这等老成持重之人去坐镇。
另一方面,田老是拿自己去鄢城的调令作为交换条件,把姜暮给留在了扈州城。
否则,田老那般心高气傲的人,怎肯受这等委屈,去那破地方?」
冉青山闻言,面色稍霁,眼底掠过一丝惭愧。
昨日他还暗自嘀咕田文靖走得乾脆,如今看来,是自己格局小了。
冉青山在心里暗暗道:「等这次事了,说什麽也得多送几斤茶过去。」
见兄长沉默,再淳儿嘴角又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继续添火:「不仅是田老哦。
就连你那位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污州城的水妙筝水大掌司————啧啧,为了这小子,可是连上了十几道书函给总司。
一会儿想着把姜暮平调到她手底下当差,一会儿甚至异想天开,提出让她调来扈州,你去污州,两人互换。
为此,她可是拿出了不少交换条件,一次比一次丰厚。
你说说,这麽一个宝贝疙瘩,我这个代掌司,怎麽可能不去好好爱护呢?」
听到水妙筝的名字,冉青山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言。
这水掌司,就这麽锲而不舍地想挖他墙角?
当然他也听出再淳儿话语中的挑拨,板起脸怒斥道:「冉淳儿,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
水掌司赏识姜暮,乃是出於公心,看重其才於,为朝廷惜才!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哪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私情?
你若是再敢妄加揣测,败坏他人清誉,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兄长动了真怒,冉淳儿见好就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转移了话题:「好了,不说这个。周大人关於神剑门的处置意见,想必你已经知晓了吧?」
提到此事,再青山眉头拧成结,语气也沉了下来:「我也是今早才刚刚知晓,我不明白,贺青阳都已经死了,神剑门也就没了价值。为何周大人还要下命令,不让我们去动神剑门?
难道是贺姗儿投奔了朝廷?
哼,一个八境修士固然难得,但也不至於让朝廷如此偏袒,置律法公道於不顾。」
由不得冉青山不生气。
他昨天才在姜暮面前保证,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番神剑门。
结果今早周沅枝一道手令压下来,直接把他给噎死了。
这让他以後还怎麽在下属面前立威?
冉淳儿摇了摇头,解释道:「哥,你误会周大人了。其实这道命令,并非周大人的本意,她也是今早才收到了京城总司的飞鹰传信。
不过你猜得没错,贺姗儿昨夜就通过特殊渠道,给总司那边送去了一封血书。
信中明确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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