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黑甲神兵胸腔处,一枚珠子正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将周围牵引而来的死气吸入其中。「会不会有些冒险?」女护卫担忧道。
柏香淡淡道: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虽然比不上细水长流的润养效果,但至少能帮他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机,之後再想其他办法。
总之,先尽快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回去看看菜园子。」
事实上,柏香也确实挺在乎那个菜园子的。
毕竞在一些嫩叶上很隐蔽的刻了她和那个男人的名字。
若是真被妖物给踩坏了,她会很生气。
非常生气。
坛州城外。
正如南栀所料,在经历了那场荒诞的内讧後,接下来的攻城战,妖军的攻势明显疲软了。
很多大小首领心里都憋着火,出工不出力。
尤其是落魂屍妖一族。
哪怕南栀出面澄清了误会,但在战场上,它们依旧被其他妖族排挤防备。
似乎它们是什麽战场瘟疫。
攻城时各部更是默契。
只要屍妖族的方阵顶上去,旁边的妖军便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等它们冲完了再说。
气得那位屍妖首领破口大骂。
之後乾脆把部下全部拉到战场外围的山坡上驻紮,自己也搬了把凉椅躺在营门口。
摆明了老子就充当个吉祥物,谁爱打谁打。
而看到这群家夥在後面摸鱼不出力,其他冲在前面的妖物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凭什麽老子在前面顶着护城大阵的反噬拚命流血。
你们这帮家夥却在後面看戏拿钱?
於是,敌方的消极怠工,犹如瘟疫般在妖军中蔓延开来。
攻城战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消耗战。
而敌方的怠惰,也让城内苦苦支撑的斩魔使和守城护卫们舒缓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在距离妖军大营十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坳中,一支斩魔司的支援队伍正悄然到来。
这支队伍来自源城斩魔司。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削瘦,留着八字须的中年男子。
此人是源城斩魔司的掌司,林安长。
上次在鄢城危机时,他就带队出现过。
而且当时还因为手下被杀,与姜暮发生过冲突摩擦。
他的部下薛霸元被姜暮斩杀,气得他差点翻脸拔刀。结果姜暮反手抛出薛霸元的魔人屍体,当众狠狠打了他的脸。
让他最终只能憋屈地将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掌司大人。」
一名负责前去刺探军情的探子掠入山坳,沉声汇报导,「属下已经探明,运州城的护城大阵还在,但光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阵还在?」
林安长捏着八字须,眼中闪过惊讶。
按照他出发前的推演,妖军围城这麽久,又是闻天缺这等十一阶大魔修亲自压阵,法州城那点兵力根本不可能撑得到现在。
最好的结果是赶在城破後从背後偷袭妖军。
可眼下城墙居然还没破?
到底是法州城太能撑,还是这帮妖军太废物?
旁边一位心腹凑上前建议道:
「掌司,既然法州城还在坚守,我们要不要射出一支鸣镝,给城内发个信号,告诉水掌司咱们援军到了,给他们提提士气?」
「愚蠢!」
林安长果断摇头,没好气地训斥道,
「这时候发鸣镝信号,你是怕妖军眼瞎看不到我们吗?我们也就这两百多号人,怎麽跟妖军正面硬碰硬?咱们又不是躲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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