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自己看吧。」
姜暮接过一看,发现宝船模型已经裂开了。
灵韵尽失,显然已经彻底报废。
「如果它有用,我吃饱了撑得在这里用毒烟燻自己?」
楚灵竹很不满。
姜暮没再说什麽,将宝船的残骸收进储物空间,目光扫过山下还在蠢蠢欲动的妖群,淡淡道:「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的场面没什麽悬念。
山下的妖物们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发动下一波冲锋,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妖群中间。然後,便在密集的刀罡绞杀下被切成了碎块。
姜暮就像是一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所过之处尽是杀戮。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後,喧闹的山腰恢复了死寂。
姜暮回到了篝火旁,随手将一个像死狗一样的男人扔在了地上。
男人又矮又瘦,面容削尖得像只老鼠,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面色惨白如纸。
显然是被姜暮用灵压震碎了经脉,锁住了气机。
「你是南栀的手下?」
姜暮语气冰冷。
男子微微一怔,盯着姜暮看了片刻,忽然咧开嘴笑了:
「你就是姜暮?看来,南栀护法已经殉教了。传闻不假,你这人……果然很难杀啊。」
姜暮淡淡道:
「其他州府的斩魔司支援都已经到了,红伞教拉拢的几支妖军也大半撤了。大势已去,你们为什麽还要留在这里负隅顽抗?」
黑衣男子又咳出了几口黑血。
他嘲弄地看着姜暮,反问道:
「姜暮,你觉得这次围城之战……是我们输了?还是你们赢了?」
「怎麽?」
姜暮嗤笑一声,「都成丧家之犬了,到现在还沉浸在自己赢了的幻觉里?」
男人擦了擦嘴角血迹,眼里闪烁着一股诡异的狂热:
「如果这次是法州城围城之战,那我们确实是输了。但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圣教一开始的目标,不是法州城呢?」
姜暮眼神倏然一凛,双目眯了起来:
「什麽意思?」
男人没有回答,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头顶被血月映照得有些发暗的苍穹,笑了起来:
「姜暮,大庆的国运已经烂透了,这天下马上就要完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立刻脱下那身斩魔使的皮,远远地离开这是非之地。你这般优秀的人,不该去当朝廷权贵的狗,给人当耗材。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
男人忽然转过头,盯着姜暮,「未来,你一定会加入我们红伞教的。」
说罢,男子身体一僵。
紧接着,黑色的毒血从他的七窍中涌出。
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啧,是个狠人,是条汉子。」
楚灵竹伸出大拇指点评道,「就冲他这份不怕死的气概,本小姐决定了,我以後也要加入红伞教!」「啪!」
话音刚落,後脑勺上就挨了一巴掌。
楚灵竹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擡起头看着脸色发黑的姜暮:「我就开个玩笑嘛……」
「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儿。」
姜暮瞪了她一眼。
虽然黑衣男临死前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故弄玄虚,但姜暮心里很清楚,大庆这座看似庞大的帝国,内部早就千疮百孔了。
大庆迟早药丸。
但要他加入红伞教,那是不可能的。
「哦哦,知道了。」
楚灵竹也不敢再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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