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幽幽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嘴上说着惋惜,但荀晓樟心中却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
等这次的任务结束,她回到京城,便立刻将元阿晴的情况上报给内卫指挥使大人。
只要大人觉得有价值,到时候直接请陛下亲自下达一道口谕。
在她看来,姜暮哪怕修为再高,脾气再怎麽桀骜不驯,说到底也不过是大庆朝廷案板上的一名臣子,是陛下的仆人。
一道圣旨压下来,想要从他手里要走一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吃过东西,姜暮踩灭了篝火。
预防森林火灾,人人有责。
准备出发时,姜暮瞥了一眼不远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水潭,考虑到柏香平日里有些洁癖,且赶了一天的路风尘仆仆,转头对柏香说:
「那边有个水池,要不要洗个澡?放心,我就在外面守着。」
柏香用一种怪异眼神盯着他。
「你这是什麽眼神?」
姜暮一脸正气,「我真不偷看!我姜某人向来言出必行,说守着就守着。这荒郊野岭的,万一蹿出头野猪来,我也好替你拦着不是?」
柏香翻了个俏丽的白眼,摇了摇臻首,表示拒绝。
「那就算了。」
姜暮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带着二女上车继续赶路。」
荀晓模翻身上了妖马,依旧在前方开路。
车厢内。
姜暮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铜盆放在车厢内。
随後又拿出一个水壶,将泉水倒入盆中,暗暗催动体内灵力进行加热。
不多时,盆里的水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来,既然不洗澡,那泡个脚总行了吧。」
姜暮将盆推到柏香面前,
「闷在这车厢里赶了一天的路,泡泡脚解解乏。老爷我今天大发慈悲,亲自伺候你一回。」柏香有些无语地看着姜暮。
这家夥,就非得让我今天洗点什麽是吧?
「老爷,还是我来给香姐姐洗吧。」
一旁的元阿晴听到老爷要给别人洗脚,顿时心疼坏了,连忙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想要抢过这等粗活。「一边去,没你的事。」
姜暮一把将少女推开,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柏香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
柏香身子微微一僵,犹豫了一瞬,到底没有挣紮。
姜暮挑开鞋带扣子。
浅青色的绣鞋被他轻轻摘下,搁在一旁。
然後是罗袜。
他指尖勾住袜口的边缘,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向下卷。
白袜褪去的刹那,一只莹白如玉的脚儿便从层层束缚中滑了出来,像是剥开笋衣露出的一截最嫩的笋心,诱人可口。
车厢内,油灯明亮。
足背的皮肤被灯光映照着薄而透明,隐隐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与姬红鸢那种涂有豆蔻色油的不同,柏香的趾甲泛着健康的色泽,微微蜷起时像一排羞涩的贝壳。足弓处弯着一道优美的弧。
浅浅的,像月牙初升时在水面上拉出的那道银钩。
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缺。
姜暮将那双宛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脚儿,轻轻按入温热的水中,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他拇指在女人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放进盆中,又依样褪去另一只鞋袜,将另一只同样精致的脚儿也浸入热水里。
柏香只觉得脚上被热水一浸,皮肤微微发烫。
「烫的话告诉我一声。」
姜暮一双大手在水下复上来,柔声说道。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