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身形太像软软了。
那么小的一个娃娃,被他们往死里抓,她该有多疼啊。”
眼泪顺着苏晚晴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砸在顾城粗硬的棉布背心上。
“顾城,软软是不是出事了?我这心口一抽一抽地疼,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
那是我的闺女啊,她要是好好的,我绝不会疼成这个样子。”
顾城听着妻子语无伦次的哭诉,心口也猛地沉了一下。
但他是个军人,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顾城伸手拉过薄被,将妻子严严实实地裹住,温热的大手捧起苏晚晴满是泪痕的脸,低声安慰着:
“别胡思乱想,晚晴。咱们软软福大命大,身边又有无为老道长护着,小白也在,绝不会有事的。”
男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与温柔。
“你这是这几天没见着闺女,心里太想她了。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天天念叨着,夜里自然就容易梦见不好的东西。”
顾城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发条挂钟。
“等天一亮,我就去给单位请个假,咱们开车去山上。
不管有什么事,咱们亲自去见一见软软,当面看看这小丫头,你这颗心就能放回肚子里了。”
听到丈夫这番沉稳的话,苏晚晴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稍稍平复了一点。
女人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天空,两只手死死抓着丈夫的掌心。
“好......明天一早就去......我们去接闺女回家......”
两口子就这么互相依偎着,披着外套坐在床头,在这份莫名的煎熬与担忧中,
静静地等待着东方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
南疆十万大山的密林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对软软而言,这一夜漫长得像是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残酷的轮回。
她仿佛在地狱深处的油锅和血海里来回死了无数遍。
每一次痛得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骨髓深处的业火又会把她硬生生疼醒。
小姑娘那身原本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裳,此刻全被冷汗和泥血浸泡成了暗褐色。
她小小的身子软软地瘫在稻草堆上,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弱到了极点。
那张原本圆润可爱的小脸蛋,此刻消瘦得陷了下去,惨白得像是一张没有血色的白纸。
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之中,天边那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黑幕,悄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东方的山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晨光穿透了南疆原始密林厚重的雾气,像一缕金色的细线,
悄无声息地顺着木屋破损的窗缝斜斜地照了进来,正好落在了软软冰凉的小脚丫上。
“嗡......”
伴随着那一缕微弱阳光的升起,天地间的阴煞死气如同退潮的江水一般,迅速向着地底深处缩回。
软软眉心处那道狰狞狂暴的黑色印记,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平复了下来,
再次缩成了一颗芝麻大小的暗淡黑点,悄然隐没在稚嫩的皮肉深处。
那股把经脉撕裂的剧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虽然身上的骨头依然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虽然神魂深处的创伤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这一份安宁只是太阳落山前的短暂喘息,
但对于这个在鬼门关挣扎了一整夜的小姑娘来说,已经足够让她喘上一口气了。
“呼......呼......”
软软艰难地掀开了沉重发黑的眼皮,从干裂起皮的嘴唇里吐出两口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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