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忍不住,要对镇渊王下手了。
“知不知罪?”
墨羽冷声催促了一句。
天琅仙君硬着头皮,咬牙嘶吼道。
“我压根不知道什么命案!”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这全是欲加之罪!”
“立刻放了我!”
“否则,义父与城外数十万大军,定将尔等碎尸万段,将这皇城踏为平地!”
“义父?”
墨羽冷笑,满眼不屑。
“你那义父,算哪根葱啊?”
“今天是你,明天就轮到你那义父了。”
“黄泉路上不孤单,不要急。”
“大言不惭!”
天琅仙君伏在地上,面露讥讽的冷笑。
“你们压根就不知晓义父的真正实力。”
“纵使倾尽堃沦所有高手,也绝非义父敌手。”
墨羽闻言,顿时来了兴致,顺势接话。
“哦?这么自信?”
他话锋一转,满眼戏谑。
“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不过一个仙尊巅峰,而朝廷这边,起码也有两个。”
“他凭什么敢说稳吃朝廷?”
天琅仙君冷笑连连,张口欲言。
“义父他老人家可是……”
话刚出口半句,他猛地反应过来,后脊背生出一层冷汗。
好险!
差点被这小子套了话!
他连忙闭紧嘴巴,死死瞪着墨羽,再不肯多吐露半个字。
墨羽见状,摇了摇头,嗤笑出声。
“看来底牌也没多强嘛。”
“你甚至都不敢说出来。”
“既然这样,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女帝手里就没有别的底牌?”
“万一,我们手里捏着的底牌,能轻轻松松把那镇渊王给爆了呢?”
天琅仙君自是一百个不信,却也不想再被他绕进圈子里。
当即转移话题,冷笑反击。
“我们女帝?呵呵!”
“她可知晓,你与她是一路人?”
“你个天仙境的奴才,仗着运气被推出来当替死鬼,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与主子平起平坐的人物了。”
“你……配吗?”
墨羽也不恼,只是失笑摇了摇头。
那位女帝主人,前几天还跪在桌子底下,替自己吐纳骄阳呢。
他没有反驳,话锋再转,切入正题。
“曾经你府上,是不是有个名为粟谷米的血寂阁杀手?”
天琅仙君愣了一下。
他随即反应过来,满脸嘲讽。
“这就是你们朝廷抓人的借口?”
“随便扯个阿猫阿狗,就想给本座定罪,荒唐!”
墨羽笑了笑。
“不想说?”
“没关系,你迟早会求着告诉我的。”
说罢,一缕帝焱火苗落下,轻飘飘地沾在了天琅仙君的身上。
墨羽转身便走。
天琅仙君愣了一下,看着身上那簇小火苗。
不痛不痒,貌似……没事?
“啊——!!!”
下一瞬,凄厉绝望的惨嚎声撕裂了整个地牢。
肉身仿佛被灼烧成炭,灵魂被一寸寸生生撕裂、炙烤。
可偏偏,他那源自蟑螂的恐怖生命力,又在疯狂修补着他被烧毁的血肉。
一边烧成灰烬,一边血肉重生。
无尽的循环,痛苦被无限倍放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地牢外。
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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