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能再增产吧?」
陈青山闻言,下了马,走到田边,抓起一把土壤仔细看了看,又捻了捻沈全福手里的棉籽:「这是去年刚选育出的三河2号」,应该比此前棉种更好,只要管理得当,亩产能稳定七八斤左右。
「嗯,再过几年,咱们争取赶上苏松地区的产量!」
周围几家正在忙碌的农人听到动静,都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期盼。
「真能赶上苏松?那可太好了!」
「要是一亩地能收十几斤,那咱们的地里的收入可就多了几块钱!」
「幸赖有陈大人为咱们选种育种呀!」
陈青山对这些半是恭维,半是讨好的话语,很是受用。
他笑着摆摆手:「大家放心,只要跟着咱们农技所的要求来,深耕细作、合理施肥,再加上老天爷照顾,秋後收成差不了。
,陈青山又叮嘱了几句春播的注意事项,比如要根据土壤肥力调整播种密度,出苗後要及时间苗定苗,避免棉苗过密争夺养分。
说完,便带着人继续往其他田垄走去。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早已散去,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开阔的谷地上,把新翻的土壤晒得暖烘烘的。
农人们继续忙着撒种、覆土、归陇,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松软的土壤里,却没人喊累。
在新洲,土地是官府按人口分配的「永业田」,只要肯出力,就能有收成,就能过上安稳日子,这是在战乱频发、灾害不断的大明想都不敢想的。
沈全福还记得,刚来永宁湾时,整个湾区的人口也就一万五六。
这几年官府大力招募移民,造船厂不停地造移民船,从神州接来了一批又一批同胞。
年初的人口统计数据显示,新华本土总人口已经有七十二万多,永宁湾的人口也涨到了八万六千。
光是太原县,就来了八千多移民,正是这些源源不断到来的移民,撑起了三河谷地的拓殖开发。
「要是人口能再多些就好了。」沈全福心里盘算着。
棉花种植最耗人力,从春播时的整地、播种,到生长期的间苗、除草、中耕、打顶,再到秋收时的采摘,每一个环节都极度依赖人力。
尤其是采摘季节,棉花成熟期集中在一两个月,棉桃还得分批采摘,少则三四次,多则五六次,往往全家老小齐上阵,从天亮忙到天黑,腰都直不起来。
稍微耽搁几天,棉絮就可能被风吹落,被雨打湿,品质就下降了。
每到那个时候,不仅三河谷地的所有人力都要动员起来,官府还会从永宁湾其他拓殖分区徵调农人来做短工,就连工厂、作坊、矿山都要暂时停工,把人力全投到棉田里。
「爹,你看那是不是大哥?」渖水根指着东边的方向喊道。
沈全福擡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正朝着田埂跑来,正是长子渖水生。
渖水生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这孩子,一上午不见人影,实验田的活计比自家还紧要?」沈全福板起脸,很是不满地说道。
渖水生顾不得擦汗,兴奋地说道:「爹,我去东边的屯殖区实验田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麽?那边在用马拉的棉花播种机!————可厉害了!」
「马拉播种机?」沈全福闻言,愣住了。
「对!」渖水生激动地比划着名,「那机器有个储种箱,後面带着开沟器,用马拉着走,能自动把种子撒到沟里,还能顺便覆土、镇压,一气呵成。」
「那操作机器的农技官说,机器上还有可调式的种子计量装置,能根据土壤肥力调整播种密度,一台机器一天少说能播三十多亩地,顶得上咱们十几个人干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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