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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僵着。”江晚摆了摆手，“回头把今天直播的完整录像发给龙国、漂亮国、大鹅的外交部，就说——金三角的立场，都在里面了。”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广场上还在仰头看航母的两三万人，嘴角弯了弯：“明天开始，星舰广场的围挡往外扩，先建售票亭。”
江晚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全球直播到此结束。”
“感谢收看——金三角新闻部，明天见。”
信号切断的那一刻，转播台上十几号人同时松了口气。
周雨桐把采访本往台面上一放，手还在抖：“江部长，你刚才怼五国总统那段话……太狠了。”
“狠？”江晚把耳麦摘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他们自己判断失误死了人，转过头来咬我们。不狠点，他们以为金三角好欺负。”
林晓棠举着相机凑过来，眼睛亮得很：“江部长，我刚才全拍下来了。五个人那个表情，从愤怒到僵硬到颓废，全在画面里。”
“好。素材整理一下，今晚发出去。”江晚转过头看着广场上还没散的人群，航母落稳之后，特种大队的警戒线往外扩了一圈，老百姓可以靠近到五百米的位置看了。
几百个孩子被家长举过头顶，指着航母的舰岛喊“大飞船”。
那个拄拐棍的老奶奶被孙子扶着走到警戒线边上，仰着脖子看航母的底部喷口，嘴里念叨：“这玩意儿以后就搁这儿了？不走了？”
“不走了。”旁边的士兵笑着说，“以后天天搁这儿。”
老奶奶点了点头，拄着拐棍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咱们金三角以后是不是安全了？没人敢来欺负咱们了？”
“奶奶，这玩意儿往这儿一戳，全世界谁还敢来？”
老奶奶笑了，满脸的褶子挤成一团：“那敢情好。回去给我孙子说，让他赶紧把寨子里的民宿收拾出来，以后来金三角旅游的人肯定多。”
广场上的人群慢慢散了，但没人走远，都围在警戒线外面看航母。
卖凉粉的老头把被气流掀翻的棚子重新支起来，凉粉摊前排了十几个人。
卖椰子的推着三轮车在人群里挤，嗓子都喊哑了：“椰子！冰椰子！五块钱一个！”
几个寨子里的妇女在广场边上摆开摊子卖手工织的筒裙和银饰，生意好得不得了。
陈浮生从高台上走下来，邱晚萍跟在他旁边，两个人走到航母旁边五百米的位置站定了。
陈浮生仰头看着航母的舰岛，嘴里那根烟终于点上了，吸了一口，吐出来：“这玩意儿，比咱金三角所有房子加起来都值钱。”
“你徒弟弄回来的。”邱晚萍说。
“我知道。”陈浮生又吸了一口，“这小子，当年在孤儿院门口跟我走的时候，瘦得跟猴一样，现在弄回来一艘航母。”
邱晚萍笑了一声：“你当年还说他是‘小兔崽子’。”
“现在也是小兔崽子。”陈浮生把烟从嘴里拔下来，“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把全世界都给震了。”
江晚从转播台上走下来，周雨桐和林晓棠跟在后面抱着设备。她走到陈浮生旁边，喊了一声：“师父，师娘。”
陈浮生看了她一眼：“刚才那段话说得不错。五个国家的领导人，让你怼得脸都绿了。”
“是他们先找茬的。”江晚说，“萧默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甩锅，不怼他们怼谁？”
邱晚萍伸手拍了拍江晚的肩膀：“丫头，你刚才说的那些——贸易关系重新评估什么的——是真的还是吓唬他们的？”
“真的。”江晚说，“三师兄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漂亮国、大鹅、龙国已经达成一致，以后跟那五个国家的贸易来往全部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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