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悠远,混杂着那种谜语人的腔调,像是一位女先知在为勇者叙述未来的残酷命运。
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知年龄的长辈」。
而如今的奈亚拉托提普,声音仿佛年轻了十岁一她仿佛真的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连眉眼都变得稚嫩了一些。
「哎————」
明珀绝望地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深深的叹息。
他不敢擡起头来看向奈亚拉托提普,只能拉了拉沈亦奇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小点声————」
如今明珀终於知道,为什麽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感觉这家夥和艾世平有点像了。
这种「社恐」级别的外交能力,就像是太阳一样刺眼。
这不光是外向这麽简单。最重要的,是那种热烈、真诚而璀璨的心—这才是最要命的部分。因为它会让内向的人觉得不好拒绝————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这会让那种生活在阴暗里的人,感觉到像是被晒乾的蛇一样绝望。
一不同之处在於,艾世平和明珀比较熟,所以遇到这种如脱缰的野狗般控制不住的开始摇尾巴的情况,明珀可以猛踹他一脚,强行控制住这只萨摩耶。但明珀和沈亦奇没那麽熟,现在还不好意思踹。
毕竟不是自家的狗。这只哈士奇是别人家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人家这麽热情又真诚,明珀也不好太给脸不要脸。
像是心满意足了一样,沈亦奇没再继续起哄,而是坐了下来。
侍应生也非常会看眼色,在这时将沈亦奇的餐盘、餐巾和刀叉都送了过来。
其实在明珀赶来之前,桌子上已经点了不少菜。但无论是奈亚拉托提普还是明珀都没有动过刀叉。
沈亦奇喊来侍应生又点了些菜,才笑容满面地看向明珀:「我来的路上查了一下大众点评,这家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好像不错!不过那算是餐後甜点你们现在吃的什麽样了?」
「还没上主菜呢。」
奈亚拉托提普双手搭在下巴上,笑眯眯的说着:「我点了帝王蟹蟹肉烩饭,没问题吗?」
「反正我不过敏。」
沈亦奇笑了笑,好奇地看了看明珀,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奈亚拉托提普:「你们什麽时候认识的?他迈出那一步————已经多久了?」
「我们认识可早了。」
奈亚拉托提普满脸追忆:「他最开始成为欺世者的时候,就碰上了我。
「你是他的主持人?」
沈亦奇有些惊异。
听到「欺世者」这词,他终於松了口气,确认了奈亚拉托提普就是真正的欺世者。
「对的,」奈亚拉托提普笑眯眯的说着,「曾经是。但後来————他就解开那封印,把我释放了出来。」
「怪不得一」
沈亦奇点了点头,一脸恍然。
怪不得说是「我们可是能交付生命的关系」、而且「见过他好几次濒临死亡的样子」。如果说是主持人的话,那就合理了。
「至於他什麽时候成为欺世者————其实也就不久之前。」
奈亚拉托提普笑容满面:「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礼拜呢!」
「才一个礼拜你就能把自己的主持人解放出来?」
沈亦奇睁大眼睛,毫不客气地对明珀赞美道:「你可真厉害啊!」
他大笑着,伸手拿起桌上的深海扇贝。
他完全无视了什麽餐桌礼仪,像是野人一样直接伸手抓来便吃。可即使如此,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粗俗,反倒是有一种令人放松的自然感。
明珀低头拿起一卷三文鱼脆米寿司,送入口中,沉默不语。
他有些意外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