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满脸鲜血的艾世平重重砸下最後一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回过头来错愕地吐槽道:
「你妈的·……什麽摸电门游戏……」
艾世平拚尽全力,才终於徒手将另一个艾世平活活打死。
如今的他,已经彻底力竭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艾世平低声呢喃着,回过头来:「对不起了,另一个我。
「你的那一份……就交给我了。」
他话音落下,身下的【艾世平】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自己,身体缓缓地枯朽。
皮肤脱水、容貌苍老,身体化为灰白色。紧接着皮肤崩散,里面的黑灰如同无数细小的黑色蝴蝶四散飞走。
而艾世平却并没有让另一个自己就这麽随风飘散。
他发疯一样地伸手,一把一把地在虚空中抓握着,发狠地将手中拦住的那星星点点的黑灰塞到嘴里,尽他所能地吞入腹中。
他不知道这有什麽意义,他不知道吃下另一个自己会有什麽用。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什麽风险和隐患。
艾世平只是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这样做着,吞噬着化为飞灰的另一个自己。就像是卵生动物吞食蛋壳一样。
一种莫名的悲伤,让他想要流下泪来。
但艾世平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
他回过头来,看向仍旧凝固着的明珀,眼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
阿珀那边……还没打完吗?
那他要不要帮上一把?
沉默了一会之後,艾世平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这是明珀与其他敌人的幻术对决,那艾世平拚上自己的性命也会给明珀创造机会。
可是,这是明珀和「另一个自己」的决斗。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插手这场决斗的话……明珀一定会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哪怕那种不高兴还称不上是「恨」,艾世平也不希望自己的挚友讨厌自己。
他们一路行来,同伴越来越少。
如今每一个还能联系上的同伴,都已经是如半身般的情谊。
「………加油啊,阿珀。」
艾世平为自己这边的明珀低声祈祷着。
而在幻觉之中。
情况却和艾世平所想的稍有不同。
这两个明珀,或许之前确实是进行过惨烈的战斗……
因为此刻,他们身上的义体几乎都已经完全损坏。
周围像是某个被拆了一半的实验室。
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的钢筋,天花板上的灯管垂下来一根,还在嗤嗤啦啦地闪着电火花。地面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乾涸发黑的血迹,还有穿着防化服的屍体。
一个明珀左臂齐肩被砍断,右腿被打折成了三摺叠,身体靠着墙才勉强没倒下。
另一个两条前臂都被切断,断口处已经不再流血,双腿倒是都还完好。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嘴角却是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东西。
这种伤势放到普通人身上肯定已经死了,至少也已经昏迷了。
但这两个明珀,倒是还都清醒着。
倒不如说,气氛反而还挺和谐的。
「你是真对自己下狠手啊。」
只剩右臂的明珀用右手比了个中指:「我草你妈。」
另一个明珀则举起只剩手腕的两只手:「双倍反弹!」
下一刻,废墟中的两个明珀都傻嗬嗬地笑了出来。
「喂,」其中一个明珀开口道,「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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