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的龙,是君王!在无底的深渊里,嚼碎了复仇的苦果。」
「龙,即古蛇,又名魔鬼,亦称撒旦。」
「天使将其从天庭击落,以此锁链困於无底之坑,捆绑千年!」
路鸣泽向前一步。
脚下的影子骤然拉长,覆盖了那张闪烁着数据的蝙蝠电脑屏幕。
黑暗中,有巨兽在呼吸。
「可如今我挣脱了锁链!」
他咆哮,於是雷鸣滚过。
「因为我听见地底深处传来号角,正如麦克白听见的敲门声—那不是救赎,那是命运的催命符!」
「我是长夜里守望黎明的瞎子。」
「我是王座上枯坐万年的疯子。」
「我是你们恐惧的具象化,是权与力尽头的虚无!是那个在你们欢宴时,用鲜血在墙上写下美尼,美尼,提客勒,乌法珥新」的幽灵!」
「我将用震撼一切的霹雳,把这只知道生殖繁育的地球击平!将那些忘恩负义的种子,从土壤里连根拔起!」
「他们是一切的恶,他们遗忘了宽恕。」
「而我将夷平一切,只留下恶中的恶!」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燃烧的黄金瞳直视着布莱斯,直视着克拉拉,直视着这世间一切的强权与神明。
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这一刻爆发出了甚至压过了超人的威压。
「二位...」
路鸣泽缓缓吐出那句用血与火铸就的判词:「听好了——
」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当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
只可惜那带着毁灭气息的音节还没吐出来。
一只手就像是拎菜场里不听话的公鸡一样,扼住了那不可一世撒旦」的後颈。
如米迦勒般在手上把它旋转。
路鸣泽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刚才还拉得有三米长的恐怖阴影,缩回成了两只在空中荡啊荡的小皮鞋。
「你够了没?」
路明非把他提溜到跟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像是看什麽不争气的破烂,「问你正经事呢,你在那儿背什麽中二台词?」
「还美尼美尼————你怎麽不唱一段大悲咒?」
」
路鸣泽停止了挣紮,死鱼眼对上死鱼眼。
「哥哥。」
小魔鬼叹了口气,那种君王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无奈的打工人。
「能不能给我鼓个掌?你知道这句台词我对着镜子练了多久吗?在这帮神魔面前,咱们可不能丢了排面啊。」
「你管这叫排面?」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把他随手扔回那张电椅上,「这叫尴尬。尴尬到我想用脚趾抠出另一座韦恩庄园。」
「噗——」
巴莉·艾伦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捂着嘴,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布莱斯,你听到了吗?这小魔鬼一会儿说自己是撒旦,一会儿引经据典说自己是上帝的代行者——结果被拎起来就像只猫一样。」
「天呐,如果魔鬼都这麽可爱,那驱魔师这个行业早就失业了。」
就连克拉拉也笑得花枝乱颤,「明非,你弟弟真有趣。那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比你还强了不少。」
「谬赞了,谬赞了。」
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克拉拉微微欠身,极其不要脸的优雅道,「虽然我们共用一个大脑,但我觉得从智商和审美层面上来说,我可能比他还是要稍微————聪明那麽一点点。」
路鸣泽在椅子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
可惜在一片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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