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各国央行的咽喉,顺便给自己的帐户添几个零。
至於遥远东方的秘党..
昂热嘴角抽抽了一下。
听说他们最近又收购了十八家连锁火锅店,地窖里囤积的白酒能把整个三峡大坝灌醉。
「一群饭桶!」
昂热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依旧像火一样烧过喉管,却暖不了胃,雄狮之血也慢慢冷却。
这个世界烂透了。
那些真正拥有热血、愿意为了一个信念把刀子插进心脏的年轻人,早就死在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夏天。
「所以————」
昂热放下酒杯,火光映在他那双苍老的眸子里,像是蒙着一层灰烬的眸子里。
恍惚间,那个穿着白色西装、总是要在领口别一朵红玫瑰的年轻人似乎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正举杯对他微笑。
我会去找那个能终结这一切之人的,老朋友。」他自言自语道,「不过就是得我这个老东西亲自提刀上马。
"1
把酒杯推到一边,他随手抄起一旁桌案上的一份加密文件。
火漆印鲜红如血,还没干透。
昂热抽出里面的照片和报告。
一辆死去的迈巴赫。
它被遗弃在杂草丛生的高架桥阴影里,锈迹斑斑,扭曲变形,正在泥土中缓慢腐烂。
【海滨小城】、【台风】、【高架】、【植物人状态的流浪汉】
以及—
【捡到流浪汉的两个中学生】。
昂热目光下移,照片里是两个少年。
而其中一个.————
【路明非】
档案照片似乎是一张偷拍。
照片里的少年赤裸着上身,一身流畅的肌肉,背挺得笔直,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的中学生该有的眼神。
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狮子,或者一条蛰伏的幼龙。
「真好啊...」
昂热双眼微眯,壁炉里的火光映在那副金丝眼镜上,遮住了那双铁灰色的瞳孔,「小家夥。」
「不像以前报告里说的,是个对着星际争霸流哈喇子的死宅。」昂热轻声笑,「倒像是去海豹突击队服役了三年回来的老兵油子。」
他合上文件,把它扔进壁炉,让火苗保守那些秘密。
「诺玛。」
昂热对着空气开口。
「在,校长。」
柔和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
「我需要一张机票。最快的航班。去往那座海滨小城。」
昂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有些东西,只有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看才能确认。」
「比如那个死去的影子,比如那个————可能已经拿起了刀的孩子。」
「好的。正在为您规划航线。监於是您的私人行程,您打算以什麽身份入境?
「」
昂热笑了。
他走到镜子前,理了理那一头银发,慈祥得像是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圣诞老人,又带着股老不正经的狡黠。
「就写————」
「一位离家多年,终於决定落叶归根、回国认亲的————美利坚退休黑工。」
「职业嘛,一位退休的园丁大爷。」
,诺玛的处理器卡住了。
2005年,九月。
滨海小城,仕兰中学门口。
早晨的阳光洒在这所汇聚了全城权贵子弟的精英中学门口。
蝉鸣声撕心裂肺,在这个汇聚了全城权贵子弟的斗兽场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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