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回来了呢?比如从医院出来之後,我也死在了那场雨里。」
楚子航沉默了一瞬。
「那我可能会等到高二。」他说得很认真。
「行吧,感谢信任,我的面瘫助手。」
路明非上前一步,右手扣住那根手腕粗的铁链。
瞳孔中金光一闪而逝。
手腕发力,铁链在他手里崩裂。
楚子航上前,掀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下方是一片绝对的黑暗,只有一根黑漆漆的不锈钢管连接向下,宛若直通地狱。
「嚯,消防滑杆?」路明非吹了声口哨,「你爹以前是不是兼职当消防员?
还是说他在下面开了个地下钢管舞厅?」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双手抓住钢管,楚子航滑入那片未知的黑暗。
路明非最後瞥了一眼墙上的全家福。
那个男人还在笑,笑得真他妈欠揍。
「那就希望能翻出点比卤煮更有营养的东西。」
他抓住钢管,纵身一跃。
「啪——!」
路明非站稳身形,刚想调侃一句安全着陆,就发现身前的楚子航僵住了。
那个面瘫罗宾就像是看到了鬼,或者是看到了什麽彻底击碎他世界观的东西。
「啪嗒。」
路明非随手摁下了墙边的开关。
他闻到了一股有别於卤煮的浓烈香味。
「滋——!」
刺眼的水晶吊灯亮起,把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也把那个名为楚天骄男人的另一面,毫无保留地撕开在两个少年面前。
一座微缩的宫殿。
左手边,红木酒柜顶天立地。
深红色的实木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格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威士忌。路明非虽然不嗜酒,但在韦恩庄园跟着阿福那个老派绅士混了几个月,眼光早就被养刁了。
这哪是酒,分明是一排排液态的黄金。
Glenfiddich50年,Macallan1926,甚至还有几瓶连标都不贴、一看就是私人定制原桶灌装的极品。
每一瓶酒旁,甚至都供奉着雪茄盒。
西班牙雪松木的纹理细腻,上面烙印着那个着名的泰诺印第安女人头像。
看那包浆的质感,路明非上次见到同款,还是在罗马人之子马里奥·法尔科内身上爆出来的高级装备。
甚至更别说右手边,还有一排巨型书架,墙一般的唱片架。
黑胶唱片的海洋。
为首的第一张是根大黄香蕉,上面印着——《TheVelvetUnderground&
Nico》,紧随其後的则是成千上万张黑胶唱片。
从古典交响乐到早期爵士,从披头士的首版到某些存世量极少的地下摇滚。
每一张都被细心地装在防静电袋里。
「我的天。」
路明非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了,「其实我还以为我会在这看到一堆八面汉剑、
英格兰阔剑、日本大太刀...」
「我也以为————他是个只会挥刀的狂战士...
楚子航走到酒柜前,有些愣愣地盯着那足够普通人一生花销的液体黄金。
一个靠给破产老板开车维生的中年废物?一个为了省钱买特价卤大肠的离异父亲?这就是他那个废物老爹?
路明非转过头,看向还僵在那里的楚子航。
「我说,助手。」
他拿起一盒雪茄,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荒谬感。
「我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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