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搓出了一缕蓝色的火苗,并分享给寒冷的他。
好吧...
就当是为了一缕火带来的片刻温暖,伦纳德决定陪这个疯子疯这一把。
「你的心情就和这见鬼的天气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伦纳德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面前这扇严重变形的大铁门。
咣—!
生锈的大门轰然倒塌。
「要是这地方没有你的法杖」,或者只是根掏耳勺,我就把你重新塞回下水道里。」
「耐心,我的朋友。这不仅是一种美德,也是掌控暴风雨的必要前戏。」
马克对那赤裸裸的威胁置若罔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一片狼藉的控制室。
他站定在控制室中央,闭眼,昂首。
「轰——!」
伦纳德仿佛听到了雷鸣。
在马克的瞳孔中,他仿佛看到了一道撕裂夜空的紫电。
「真的在这————它在呼唤我。」
男人擡起手,掌心向着一处杂物堆虚抓了一把。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废墟堆里,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掉漆的金属棒颤动起来。
「咻——!」
它径直飞入了马克的手中,严丝合缝,如同寻找到了失落已久的另一半灵魂O
「看哪,伦纳德。」
他闭着眼,脸上的表情陶醉得近乎病态。
「气压在暴跌————来自北大西洋的气旋正在加速赶来————你听见了吗?它们在欢呼,在咆哮,风暴的臣民正在觐见它们的君王!」
「6
」
「省省你的歌剧台词,莫紮特先生。」
伦纳德冷冷地吐出一口白气,「既然拿到了你的指挥棒,现在该履行契约了。我的冷冻枪还在警局证物室那个发霉的柜子里吃灰,我没心情在这荒郊野岭陪你做天气预报。」
「别急,伦纳德。别急。」
「演出才刚刚开始————」
马克睁开眼,窗外便有惊雷炸响,照亮了他那张苍白而狂傲的脸。
「听到了吗?雷霆正在云层之间疯狂地跃迁。」
他昂起头,「它们在向我祷告。」
「?"
伦纳德不解道,「谁?屋顶上的老鼠吗?」
「雷云。」
马克高声道,「它们积蓄了整个夏天的愤怒,只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宣泄。它们在祈求————」
「祈求什麽?这鬼地方甚至连个信号塔都没有。」伦纳德不耐烦地抖了抖衣领上的灰,「如果它们能说话,一定会让你赶紧把这该死的棒子收起来。」
「不,伦纳德。它们祈求的是...我的敕令!」
马克不再废话,手中的指挥棒极其优雅地向上一挥。
轰—!!!
一道蓝白雷柱自天而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皮屋顶顷刻便被被撕裂,数吨重的金属架构裹挟着高温与火星,被狂暴的气流直接掀飞,呼啸着砸向百米开外的荒原。
哗—
失去了遮蔽,酝酿已久的暴雨砸落下来。
天地间一片水白。
气象站变成了露天废墟。
伦纳德站在风暴眼的中心,身上的衣服都还往下滴着泥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打量着周遭的断壁残垣,「这就是你的计划?」
「你把唯一的屋顶给掀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度吗?」
「别那麽狭隘,我的朋友。」
马克悬在风暴之中,雨水在他周身自觉分流,甚至无法沾湿他的衣袖。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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