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写着委屈。
瞥了眼身後笑眯眯的阿福,无语道,「阿福,是你关的灯对吧?你居然也算计我...」
「而且这种出场方式不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反派吗?」他一边爬起来一边吐槽,「我寻思我也不是什麽企鹅人或者是杀手鳄啊?这待遇是不是有点超标了?用得着这麽狠吗?」
但他还没完全站直,攻击又来了。
布莱斯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前,一脚踹在了路明非的膝盖上。
有人曾经是个屠龙勇士,直到他的膝盖中了一箭。
「哎呦!」
路明非膝盖一软。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道强光突然在眼前炸开。
「还有顺爆闪?!」
路明非捂住眼睛,感觉自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甚至就在他陷入致盲的这一瞬,一条坚韧的东西缠上了他脖子。
这不是阿福手上的毛巾吗?!
你个浓眉大眼的老管家就是这样递毛巾的?!
可还未等路明非在脑海中咆哮出老管家误我,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那条普通的毛巾绞住路明非的气管,高挑的身影以後腰为支点,将他整个人淩空拔起。天花板与地面的界限瞬间倒错,紧绷的布料勒紧了他的气管。
咚。
尘埃落定。
路明非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我是天才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了我是废柴的怀疑人生。
他艰难地侧过头,视线顺着压迫感向上攀爬,只见一截在此刻昏暗红光下白得耀眼的後腰,汗水顺着流畅的腰线滑落,没入布料边缘。
没有用武器,仅凭一条浴室里随处可见的棉毛巾,就把刚才不可一世的复制大师按在地上摩擦。
「这就是你要教我的?」
路明非无奈问道。
布莱斯慢慢松开了毛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逆着闪烁的红光,她的身影显得威严无比。
「只学会使用兵器,对付不了丧钟。」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分开又扣紧着将短棍微微一挑跃入手中,布莱斯冷漠道,「这是最低级的用法。」
她转向周围一片狼藉的黑暗。
「脚下的影子、头顶忽明忽暗的灯光、对手急促的呼吸声、甚至你自己心中的恐惧——
」
她弯下腰,冷艳的脸逼近路明非,灰蓝色的虹膜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玻璃质感的通透,睫毛极长。
「这一切,是大师手中的武器。」
「你要学会怎麽用整个世界去杀人,而不仅仅是用手上的武器。」
「这样...你才有资格说,你和丧钟五五开。」
「6
「」
「原来如此!」
路明非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不择手段才是硬道理!」
「下次出门打架,我就往兜里揣两包生石灰,手里再藏个大号活动扳手!谁敢跟我比划,先撒一把灰,再给他脑门上来一下狠的!」
「这就是「大师的武器」!对吧?」
布莱斯转过头,冷冽的灰蓝色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大概是在思考到底是刚才哪一脚踢坏了这家夥的脑子。」
「」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
「哈哈哈哈!」
路明非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任由明明灭灭的红色警报灯光在他脸上扫过。
地板真凉啊。
冷气顺着背往上爬,却并没有让人觉得难受,反而刚好镇压了体内还在沸腾的燥热。
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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